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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风欢喜地一拍手,“我明白了!此时只需点一点听雨在皇上面前不知检点,那主子就必定饶不了她了!”
听雨听罢,整个人宛若兜头一盆冷水冲下。
可是虽说她在宫中的日子比不上观岚、听风她们长久,可是好歹也进宫好几年了,身在这后宫之中,该有的自保能力她一点儿都不差。
故此只是微微摇晃那么一刻,她立即冷静下来,默默离开,准备应战。
冯氏临走时说过的一句话,此时在她耳边重又浮起,冯氏是说,“……身在后宫,姑娘万万凡事谨慎。在惇妃主子面前尤其有一件事提不得,那便是惇妃主子去年那个没了的孩子。”
冯氏是英廉的亲孙女,英廉有不对和珅说的,都会告诉给自己孙女儿。故此这事儿之中的利害,冯氏原本和珅还更清楚。
听雨想罢,心便缓缓落回了实处去。
都说主动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她若是不想叫那两个jian人害了她,那她就得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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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主意打定,这便径直走进惇妃寝殿去。
“奴才送和珅大人福晋出宫完毕,回来给主子复命。”
惇妃点点头,“倒难为她了,看着她身子骨儿就轻,一看就是柔弱的身子,自小儿就没了父母双亲,全靠她祖父英廉将她养大。她祖父给她选了和珅这样一个夫君,也算个好人家儿了。”
听雨含笑道,“这位福晋就是再柔弱,可也从来都不短了来给主子您请安,倒是最识大体的。”
惇妃倒是点点头,“说的也是。兴许,也因为我们都是内务府旗下的汉姓人吧,心底里难免更亲近一层。她没的要去攀挂顺妃那样的满洲名门闺秀去。”
听雨帮惇妃摘下见客的啰嗦饰去,叫惇妃穿着日常的衣裳,更自在些。
“许是方才说到英廉大人的缘故吧,奴才倒是想起了一桩夏天时候儿的闲事来。”
听雨盯着镜子里的惇妃道,“主子可知,今年夏天的时候儿,明贵人的二哥忽然进京,来找总管内务府大臣、忠勇公福隆安讨差事呢。皇上听说之后非常恼怒,叫福隆安大人管束着明贵人的母家去;同样的道理,家同在江南的禄贵人,也受了连累,母家也叫两淮盐政那边给严加管束着。”
惇妃闲闲听着,“嗯,她们两个也可怜。原本是一个庆贵妃一家的,一个是婉嫔一家的,结果她们两个都没借上光,都这么年纪轻轻就在宫里自生自灭了。”
听雨不慌不忙,“那余文仪也是江南人士吧?主子您说,这余文仪回乡之后,可会与明贵人、禄贵人两家有所走动?”
惇妃便猛地一眯眼,“你听说什么了?!”
听雨慌忙跪下,“……奴才,奴才只是记着余文仪当日进宫请脉,那天禄贵人和明贵人恰好也来了。她们二人本是带着九公主的大格格来找咱们公主玩儿的,偏巧儿就赶上了。禄贵人抱着咱们十公主,跟英廉大人一旁说给庆贵妃祭祀的事儿,倒是明贵人抱着德雅格格……谁也没留神她们到哪儿去了。也不知道,在咱们宫里都听见什么去了没有。”
“后来,余文仪出宫,不是就说病了,要辞官回乡去么?皇上结果是叫十五阿哥去看望的余文仪……奴才就是觉着,怎么好像那么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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