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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婉兮是跟小九一起去的,方才还意气风的爷,这一扭脸就又狰狞了。
他想的自不免是那烟街柳巷都是旖旎之地,年少男女两人一起去了,难免撞见什么、听见什么。人之常情之下,自是会有些心旌摇曳,那么便也自然会将眼前人想象成了那情境中的对手去……
他便如鲠在喉,怎么都咽不下去了!
婉兮轻轻瞟了他一眼,收住笑意,柔声道:“爷别想多了。实则那回奴才没撞见任何长针眼的事儿,奴才反倒是就在那一回……撞见了猫刑之事。”
皇帝便也微微一怔,已是伸手攥住了她的小手撄。
果然,她的小手冰凉。
“不想说便不说了吧。”
他将她抱紧些:“若想说,那便说,爷陪着你呐。偿”
婉兮深吸口气,抬眼向他尽力笑笑:“奴才到了那地方也胆儿突,不自觉就一杯连着一杯地喝茶。结果肚子胀了,想要去如厕。”
皇帝不由得摇头,低笑道:“瞧你这点儿出息。”
婉兮红了脸:“……奴才因是女扮男装,便不敢进前院的厕房,怕撞见其他男子。这便偷摸着往后院去绕。还没寻找厕房呢,便听见有猫儿的嘶叫。那动静有些怪异,奴才便不由得缩在墙角去偷瞧。”
婉兮顿了顿:“这便瞧见鸨婆在用那法子惩治窑姐儿……听他们的说话,仿佛是那窑姐儿对一个客人动了情,从此不肯再接旁的客,那鸨婆就了坏,用那猫儿去将她给抓坏了……”
“鸨婆一边用刑一边狞笑着说:‘你不是不肯再接客么?那便挠烂糊了你!叫你那情郎也再不敢近你的身!”
婉兮说不下去了,将头埋进他怀里,用他衣襟遮住了眼睛。
皇帝紧紧抱住他,牙缝里去森森四个字:“庆顺该死!”
婉兮平复了一刻,这才重又坐起来:“爷还怪奴才那回的经历么?若没有那回的经历,奴才便压根儿不知道什么是猫刑,这回被送进慎刑司,便兴许都没法子自救了。”
皇帝虽然亲眼看见了婉兮身上半点伤痕都没有,可是这时听婉兮重又提起来,心下还是后怕。
“爷回宫来,先叫去打听长春宫的动静,打听回来的是你似乎有些行动迟缓,不过仿佛并无大碍。爷这才稍微放下些心,因为知道你从不是闷声吃亏的人,凭你聪明,八成寻到了法子自保。”
“爷随后穿了管理慎刑司事务的总管内务府大臣,传了慎刑司的底档来瞧,这才知道你是被谁送进慎刑司,又是何人接洽的。只是爷从那底档上是无论如何也猜不出,你是用了何样的法子护住自己的。”
婉兮便垂了臻:“窑子里的那法子都是见不得人的,故此唯有窑子里的人才知道,外人如何能知?更何况是宫里的人呢。”
“故此奴才乍一听那精奇嬷嬷说到这猫刑,奴才心下便已经有了主意。奴才总归赖她是窑子里出来的人。不管她是不是做过窑姐儿,总归叫她跟窑子脱不开干系,那便是重罪……她就也被奴才吓唬住了。”
皇帝举手擦了擦汗,随即却也不由得微笑点头:“随机应变,办的好。”
婉兮眸子里微光一闪:“处置庆顺的法子,奴才也想好了。”
---题外话---还有~&1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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