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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春,你傻了么?”
素春将献春给带出来,便将她推到墙上。
“你难道忘了,这长春宫里只有一个主子,咱们凡事都只能为一个主子着想?!”
“你更别忘了,咱们都是跟着主子一起陪嫁进宫来的家下女子。唯有主子好了,咱们才能得好儿。若主子在这宫里有半点儿闪失,最先受罪的只能是咱们!”
献春扶住墙壁,难过地摇头:“我自然不会忘了这些。我是主子家生的奴才,世世代代都是主子家的奴才……我如何能不为主子考虑?”
“我只是……只是当日受了九爷的所托,这一年来亲自照顾着婉姑娘,故此我不忍心看见婉姑娘那样……偿”
素春面上倒是一点点冷了下来:“咱们一起进宫来,你的年岁却比我们要小些。你进宫来的时候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如今一晃,你也到了出宫的年纪了。你现在定是一心都想着出宫的事儿吧,便对主子的事儿也没那么上心了。”
“也是,在宫里一日,你是要在主子跟前听差;若出了宫去,你便不用忌惮着了。”
献春面色微变:“素姐姐,你何苦这样说我?你该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
素春轻叹一声:“我们总归比不得你,我们是出不了宫的。主子跟前一天都离不了我们,我们自己也早就死了出宫的那条心。可是你不同,你总归跟我们还不一样。”
“况且我也眼都瞧着,婉兮进宫来这一年,你倒是跟她越走越近。你是奉了九爷的托付,可是这宫里谁没受过九爷的拜托,可是你瞧我们哪个如你一般了去?说到底,还是你自己的心眼儿罢了。”
“这些事儿我都瞧得真真儿的,你当主子就看不出来?你不如好好想想,这几个月来主子统共召你到身边儿伺候过几回!你心里若再不长个心眼儿,那便谁都管不着你了!”
献春惊得睁大眼望住素春,却已不敢再说话。
.
后罩房里,婉兮躺在被窝里,小心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去。
斜阳清幽,点点照见她腰带之下的肌理。
却半点都无那猫刑留下的痕迹。
婉兮借着被子的遮挡,轻轻叹了口气。虽说身上事实上没有伤,可是彼时那气氛也还是叫她多少有些后怕。
说到归齐,是她自己选了猫刑。
猫刑便有猫刑的好处,便如庆顺嬷嬷之前口口声声说的那么清楚:这猫刑是见不得人的,便是对着本生父母都不便露出来的;故此即便是回到长春宫来,管是皇后还是素春,谁也不好亲自查看。
这便足以瞒住人眼去了。
故此婉兮在那几个嬷嬷面前极力表现出惊恐来,便将后头单独拉着庆顺嬷嬷去“用刑”
有了铺垫。没人觉着她一个小丫头,跟着庆顺两个单独去受刑,还能有什么花哨。
可其实,她单独拉着庆顺到了厢房,压根儿就没有受罪。
那猫儿“棒子”
一声惊恐的叫,是被她伸手一把给拎住了后脖颈的皮毛。
她是养过猫儿的,最习猫儿习性:猫儿别看身子灵巧、野性难驯,可是猫儿后脖颈的皮毛若被拎住,那猫儿就动也动不了了。
---题外话---还有。&1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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