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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石火之间,婉兮回眸看清了那张脸。
随即腰已被那人手臂紧紧勾住,整个身子便脱离了马,落到了那人马背上去。
婉兮愣了一刻,方放声哭了出来:“九爷——”
来人正是傅恒。
傅恒紧紧抱住婉兮,轻轻拍她后背:“没事了,别怕。”
他甩镫离鞍,抱着婉兮下马,将婉兮稳当当放在地上,便抽了马鞭子冲上去,拢住婉兮那匹马的辔头,狠狠抽了下去偿。
傅恒的力道远非婉兮能比,几鞭子下去,那马身上已是起了血道子。
婉兮倒不忍心看下去,忙爬起来上前拢住傅恒手臂:“九爷,住了!也不全赖它……终是赖我心急。”
傅恒这才停了鞭子,冷冷盯住那匹马:“算你命好,否则爷今晚儿就活活抽死你去!”
傅恒将马系在树上,这才返身来检查婉兮身上可有伤处。
婉兮只是有些后怕,泪珠子控制不住地自己往下掉,实则她自己的心情倒是已经定下来了。
她用力抹着眼泪:“九爷怎么来了?”
总是这样巧,便不免担心他是在时时关注着她。这终究是御营,人多眼杂,就算不怕被皇上看了去,总怕被其他嫔妃手下的人瞧见了,那到时候又不定编排出什么来。到时候若伤了九爷,还有兰佩福晋,以及那怀着身子的芸香,那她便不用活了。
傅恒叹了口气:“我亲自去查看‘布围’情形,这个时候才回来。远远就听见有人惊叫,我听那声音像是你,这才拍马追过来。”
傅恒一想之前那情形也是后怕,忍不住攥住她两臂摇晃:“你这是做什么,啊?倘若方才没有我来,你出了事可怎么好?你若想骑马,也不必如此拼命,你可以等我回来,我教你就是啊!”
他摇疼了她。婉兮心下更泛起委屈,却又不能跟他说,只是用力摇着头:“九爷别问了。总之,九爷也别管。”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给我个说法,你以为我会这么就不问了?”
婉兮努力平静下来,只说:“眼见就是行围之日,主子宫里总要有人上马。我就想出这个风头,故此我主动请命要去一起上马打猎……我却不知自己学艺不精,结果闹出这个动静来。”
傅恒却眯起眼来:“你想出风头?九儿,你何时是爱出风头的人?”
他忽地松了手,愣愣望着婉兮:“是姐姐逼你?姐姐她为何要逼你上马?你本不会骑马,充其量只能倒骑驴,她又何苦要逼你?”
“没有!”
婉兮连忙摇头否认:“主子怎么会逼我?是我自己高估自己罢了。”
傅恒深深呼吸,两眼紧紧盯住她:“你不准唬弄我!”
眼前这样的男子,他对着她,脸上眼中还藏不住怆然,她已没有本事帮他开解那些忧伤,此时便又何苦再给他多加一桩去?
婉兮便用力地笑:“我为何要唬弄九爷?我又没真摔傻!”
她放柔声音:“我当然知道九爷是主子娘娘最在乎的幼弟,所以我在皇后主子宫里,凡事只要去求九爷,皇后主子便没有不给情面的。所以啊,九爷就放下心好了。我在主子娘娘宫里好好的,主子待我可好了,没有再好的了。”
---题外话---还有。&1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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