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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机会了。”
罪商无奈,看向罪池的方向:“纵观当前罪宗,能击败阁下的唯有宗老,可宗老也有对手,所以,阁下,如何才能罢手?”
“不用说什么让因果主宰一族给交代这种话。”
“在商言商,我罪宗应该给出什么代价才能让阁下停手?阁下如此进攻罪界,必然有原因,这个原因,我可以保证与因果主宰一族无关。”
陆隐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避开将自己进攻罪界与因果一道讨伐第四壁垒联系上,可这个罪商直接道破与因果一道无关。
它在试探自己。
自己做出什么行为,会让它将第四壁垒联系上?
一刹那,陆隐考虑了很多。
罪商刚刚那番话也只是猜测。
晨的行为不合理,至少它认为不合理,它喜欢将一切行为归结于交易。
这个晨,被因果主宰一族围杀,报仇理所当然,而他已经通过所谓的灭绝起绒文明,不管真假,这笔账都算在他头上,为此,成为了至高序列。
这笔买卖已经结束了。
更不用说布局得到影界,与帮刽族逃离流营。
怎么看,这笔买卖都赚大了。
他不应该再继续进攻罪界。
它很自信的告诉罪宗所有生灵,晨入罪界,就是走个过场。
可这个过场被推翻了,也等于推翻了它的三观认知。而它自认自己的判断不会出错,除非,交易本身出了问题。
这个晨,并非以被因果主宰一族围杀作为初始的交易筹码,那么他要得到的也就不会是什么至高序列,影界甚至刽族离开流营。
他此刻还出手,意味着这场交易于他而言还未赚到。
那用什么样的筹码才能换取至高序列,影界与刽族离开流营?罪商自己也不清楚,所以它在试探。
这个晨背后必然是死主在谋局,要想让此次罪界损失被弥补,要想给因果主宰交代,就必须找到此次交易的真正筹码,那也是死主真正的目的,唯有这个,才能让它们交代。
“你觉得无关?”
“好,那我今天给你一个答案。”
罪商盯着陆隐。
陆隐缓缓开口,声音传遍罪城,传入所有生灵耳中:“我晨,在此立誓,若因果主宰一族不向我道歉,我此生必杀绝因果主宰一族附属一切文明种族,不管是独掌上九界的罪宗,还是其它的界,包括方寸之距一切依附因果主一道的生灵。”
“我要让因果一道,血流成河。”
巨大的声音回荡星空。
罪池,死海冥压,罪兵等等,明的,暗的,无数生灵都听到了,震撼望着。
这是彻底要与因果一道死磕啊。
什么仇,什么怨?值得吗?
此话一出,因果一道也必将想尽一切办法杀他。
毫无化解的可能。
主一道之间杀戮很正常,可与寻常人一样,没有永恒的仇恨,只有永恒的利益,今日,生命一道可以与因果一道联手对付死亡一道,明日,生命一道就可以与死亡一道联手对付因果一道,这是最正常不过的。
如同之前死亡一道还帮岁月一道将生命一道驱逐过一样。
然而晨这个誓言一出,意味着因果一道必然是他的仇敌,再无化解的可能;意味着只要他还在至高序列一天,只要死主没有话,那死亡一道必然站在因果一道对立面;意味着主一道之间的杀戮,可以确定死亡一道与因果一道不可能联合。
这对于整个宇宙主一道形势将是巨大的变化。
毕竟晨是死亡一道至高序列,是可以对除死主与死亡主宰一族生灵外所有生物下命令的存在,是可以,主动进攻的存在。
罪商呆呆望着陆隐,还真只是为了一个交代?至于吗?
不应该如此愚蠢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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