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左止元!?”
她的声音再次上扬,带着浓浓的惊恐,“你干嘛?”
“我换睡衣啊,”
左止元的声音依然带着无辜,“哦对了,你刚才跑的太快,没拿衣服吧。换洗衣服我也帮你带过来了,就在门口的篮子里,你记得拿。”
饶听南再次松了口气。
难道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诶,不对!你在哪里换衣服不是换,怎么非要跑到卫生间来?
她刚想反驳,话却突然哽在了喉咙里。
因为磨砂玻璃上印出了一个比刚才清晰很多倍的人影。
大概是左止元在换裤子,找个支点靠着,修长的双腿一曲一伸,宽松的衬衫紧贴在玻璃上,甚至能隐约看出这人模糊的紧窄腰身。
饶听南默默捂住了眼睛,就是指缝能游金鱼。
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偏偏能凭借自己对于左止元的理解,脑补些东西来。
饶听南想着想着,只觉得自己的脸愈来愈烫。
滴答。
浴室里突然传来一个不和谐的水滴落下的声音。
饶听南一怔,清醒过来,看着地上蔓延的一道浅浅的血红。
诶,不对,我没到日子啊?
鼻间再次一热,她震惊地摸了摸脸,看着手上一手猩红。
我?
流鼻血了?
夭寿了!
左止元换好衣服刚想出门,浴室里骤然传来一声声闷响。
她吓了一跳,敲了敲磨砂玻璃,“饶听南,你怎么了?”
饶听南停止了用自己脑袋撞墙的愚蠢行为,声音沧桑。
“没什么,左总。”
又过了一会儿,饶听南板着脸迈出浴室,坐在床上无聊转着魔方的左止元抬头,先是一懵,随后大笑起来,笑着笑着,脸红了。
她刚才当然是故意的,就是没想到,对饶听南影响这么大。
幸灾乐祸之余,还有点小开心。
“别笑了,左总,”
饶听南面无表情,捂着鼻子的白色纸巾渐渐泛起猩红,“有什么止血的偏方吗?”
-------------------------------------
折腾了半天,饶听南终于凭借强悍的意志将脑中的黄色废料清除以止血,在上午十点,成功迈出了卧室。
“你一定是最近吃的太好,补多了,”
一身正气左止元在为饶听南分析着原因,“等会晚上的花胶鸡你就别吃了,他们好像往里面搁了不少药材。”
饶听南喉咙滚了滚。
花胶鸡,听起来好好吃。
“左总,我觉得刚才是个意外。”
饶听南试图挽回自己的花胶鸡,“而且,明明是因为我最近吃的太素了。”
火龙吟作者viburnum文案求我!小火龙,求我我就放过你!曾经,嗜血如命的羲和在凭借本性的残忍这么说时,得到的回馈,是对方以身为神明的尊严硬撑着不肯屈服的眼神。万年猫妖,上古火龙。两个也许更应该在神魔之战中对阵厮杀的角色,却因为初遇时四目相对的一刹,就再没能摆脱掉罪孽的纠缠。于是,神形俱灭的神形俱灭,化为幻影的化为幻影,数千...
我与指挥官养崽崽作者鹿边边文案年轻的联盟指挥官将白手套摘下,打开信封。很难想象,在科技发达的星耀时代,还有人选择如此效率低下的通讯方式。费曼在幼儿园又闯祸了。管家丽贝卡感到万分愧疚,让工作繁忙的指挥官因为家庭琐事分散精力,米萌园长似乎不满您对孩子的忽视,对您发出了正式的约谈邀请作为战斗力顶级的al...
先来一小瓶恶魔精华易夏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摊位上取出一小瓶可乐倒进眼前的坩埚里。在旁边固定的手机屏幕上刷出的诸如未曾设想的道路离大谱之类的弹幕后。易夏又添加了唤为格罗姆之血的植物。当然,弹幕有人称它在本土使用频率更高的称呼椿芽。而随着植物的落入,坩埚里的液体仿佛加了特效一般。由原来泛着不明气泡的黑色液体,逐渐渲染出一片令人悚然的幽绿是色素,他在里面加了色素!比苦瓜汁似乎更有食欲的样子?那么古尔丹,代价是什么呢?弹幕开始疯狂窜动,但易夏已经咕了。他惬意地躺在自己的躺椅上,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路人。阳光明媚,空气里弥漫着某种香甜的味道。是奶茶?还是大白腿?易夏眯了眯眼,头顶的太阳圆圆地像一个充满诱惑的大饼。这个可吃不得易夏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颗恒星的残渣这,是属于一个巫觋的故事...
简介关于嫡女归来别拿客气当福气她,品将军府的独女。未雨绸缪,放弃京城锦衣玉食的生活,选择外出学艺,只为给家族未来可能的衰败留一条退路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苦等了她十年,以选立太子妃为借口,将她骗回京城。她带着一身的本领归来,也被他的温情打开心扉,二人携手并肩共破阴谋。她有她的坚守,他有他的责任,在一切尘埃落定之时,二人又将何去何从...
●日更六千,定时21点●预收全仙门靠读我心声飞升全员重生,我当团宠求收藏,文案在本文文案下方么么!本文文案黄少言命带童子煞,天资聪慧精通玄学,却活不过二十岁。突然绑定的系统告诉她,只要积满十...
精品好书精彩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