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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幸本来以为会生什么的,可是并没有,什么都没有,阿守只是很规矩的从后面抱着她,轻轻抚摸幸幸的后背。
早上太阳都升起好一会了,杜幸才睁开眼睛,阿守和往常一样不在屋子里,屋子里整整齐齐的,看起来是被收拾过的。
幸幸收拾好自己出了门,阿妈在院子里纳鞋底。
看到杜幸出门,才笑着招呼杜幸过来,让她坐在院子里。问她身体好一点了吗,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舒服,杜幸都一一回答了。
又放下手里的活计,说要去厨房给她端早餐,杜幸连忙说“阿妈,不用了,我自己去拿,你忙你自己的吧。”
说完转身去了厨房,在锅里找到了一碗鸡蛋汤,她有点受宠若惊。她来这个家吃过鸡蛋的次数屈指可数,只是在她被囚禁的时候吃过几次。平时家里的鸡蛋都是攒起来,等阿守去镇上的时候去换钱的,今天还给自己煮了一碗。幸幸又朝其他的地方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的。
幸幸端着碗到了院子里。坐在妇人旁边,拿起了碗筷。女人一直看着幸幸笑。幸幸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又点莫明奇妙。
她觉得自从她醒来之后,阿守和女人的表现都有一点反常,不仅没有怪罪她逃跑,还对她逃跑的事情绝口不提。给她煮鸡蛋,还对她和以前一样好,和她没有逃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给她鸡蛋杜幸可以认为是她现在身体不好要补身体。可是为什么对她逃跑的是都没有说什么呢,还是怕对自己说了什么,怕自己再次逃跑呢。
吃完午饭,杜幸又开始了一天的放空时光。都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阿守还没有回来,她忍不住问女人“阿妈,都快吃晚饭了,阿守怎么还不会来啊。”
“阿守又是去镇子里了,今天估计会回来的迟一点。”
杜幸没有多问,只是“哦”
了一声。
她本来以为阿守去地里干活了,结果是去了镇里。他也没有告诉自己会去镇里。
天都微微的黑了下来,阿守才回到家里,背上背着一个大包,回到家里,看到杜幸在站在厨房门口。
快步走了进来,杜幸看的出来,阿守是很开心的,走路步伐都显得很轻快。
杜幸这才注意到阿守居然还穿的挺正式的,平时阿守在家里都是穿着背心,或者是洗漱完之后都赤着上半身的,今天居然破天荒的穿的正式。上身穿的是一件比较的皮夹克,里面穿着一件衬衣,下面穿着一条黑色的裤子。
这样收拾好的阿守有点帅帅的酷,不像平时在家里穿的随意,都是显得土里土气的,其实杜幸不得不承认,阿守长得是好看的,眉眼周正,眼窝哪里有点深,认真看你的时候就显得很正气,尤其是他的板寸头真的为他增色不少。
“幸幸,怎么不进去,是在等我吗?”
阿守不知道幸幸在想什么,还这么笑着和她开玩笑,杜幸瞪了阿守一眼。
阿守突然哈哈的仰头大笑,吓了杜幸一跳,杜幸有点莫名其妙。阿守拉着杜幸的手进了厨房,把背在背上的那个大包放在了厨房地方的小矮凳子上。幸幸不知道阿守买了什么,好奇的瞄那个大包裹,在杜幸的目光下,阿守从那个包里掏出一只鸡,用塑料纸包着,递给了阿妈。
还从里面去出了一包糕点,一斤白花花的猪肉,杜幸有点震惊,阿守这是捡钱了还是中彩票了。怎么突然有这么多钱,还居然买了肉。
看杜幸这么呆。阿守揉了揉杜幸的头“这是给你补身子的。,你在河里受了凉,对身体不好,老王叔说必须好好给你补补。你身子太虚了。”
……
看杜幸这么呆。阿守揉了揉杜幸的头“这是给你补身子的。,你在河里受了凉,对身体不好,老王叔说必须好好给你补补。你身子太虚了。”
杜幸这下尴尬了,她不想提起自己自杀这件事,低低的恩了一声。
三人吃完晚饭,天已经黑了。阿守留阿妈在厨房洗锅,自己从买的糕点包里拿出几个小糕点,又拿着那个大包和自己进了房间。
阿守推着杜幸进了房间,回头关上了门,杜幸坐在床头看着阿守搞的这么神秘,就知道阿守有鬼。
阿守回到杜幸面前,从布包里掏出一个娃娃,是的,是个娃娃,布的。杜幸看到阿守掏出来的时候,忍不住笑出了声。
阿守拿着娃娃递到了杜幸面前,疑惑的看着杜幸“幸幸,你是不喜欢吗?”
杜幸看着阿守的表情,也不想让他失望,从阿守手里接了过去,“喜欢,我喜欢的。”
说着,把这个洋娃娃从头看到尾,又把它翻了一个面,从反面从头看到尾。
是给小孩子玩的,大概四五十厘米长,穿着一个绿色的裙子,是用毛线织的那种连衣裙。头上戴着有一个红色的帽子,从帽子的下面垂着两个小麻花编子。
杜幸越看越觉得好笑,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阿守看着杜幸这么开心,也不好打扰她,低着头微笑着看着杜幸笑。他的映象中杜幸好像没有这么开心过。笑了好一会儿,杜幸肚子都笑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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