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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江有盈娇滴滴偎在她怀里,垂眼默了几秒,“那你在楼下,你的朋友们问起,你是怎么说的,有说我们和好了吗?”
沈新月笑容僵在脸上。
和好了吗?当然!
多大事儿值得费心记那么久,江师傅是有苦衷的嘛,她身世多可怜,她又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害怕了,害怕被抛弃。
再说,她也道歉示好了呀,干嘛还死揪着不放,小气鬼!
然后呢?程意问了,她怎么说的?
她说“当然没有”
!
“我知道了。”
江有盈慢慢脱离她怀抱,不吵不闹,继续小口吃面,喝水。
什么意思啊,沈新月一颗心被揪紧,泛出汩汩酸苦。
像断了线的风筝,她失去牵引和方向,风里晃荡几下,直直坠落。
“你怎么了。”
沈新月跪坐在她身边。
牵线那人转身就走,不闻不问。江有盈抬头勉力一笑,“没事。”
杯中水一饮而尽,她收起面碗,说“我吃好了”
,要拿下去洗。
沈新月伸手去接,她躲开。
状态明显不对,沈新月怎能甘心,追到楼下厨房,“怎么了嘛。”
水流冲刷,白瓷碗洁净如新,江有盈仍是垂头沉默不语。
碗筷搁在沥水架,装柠檬水的玻璃杯也洗干净,水龙头关闭,却还有大颗晶亮的泪珠砸在她手背。
沈新月顿时慌神,将她身体扶正,“你到底怎么了。”
“所以你还是嫌弃我,觉得我给你丢人了。”
又开始哭,江师傅这招真是百试百灵。
“她们家境优渥,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个个都善良温柔,自然不会当着我的面流露太多。但我自己心里知道,我比不过她们一个小拇指,我是孤儿,杀人犯,坐过牢,甚至还试图通过婚姻,来跟人换取些什么,比如钱和房子,甚至只是因为可以迁户口,再也不回到出生地。”
这些都是她心中真实顾虑,尽管早就时过境迁,至今无法原谅自己的怯懦和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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