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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变了脸,江有盈冷声:“你澡洗完,可以离开了。”
“外婆还没回来,我一个人无聊,你陪我说话。”
沈新月摸摸脑袋,“我先去吹头。”
快晌午,不知谁家飘来浓郁饭菜香,江有盈回房,坐在靠窗的小沙,音乐播放器里搜索出刚才那歌,尘封的记忆中似乎有朦胧曲调回响。
她应该听过,但此类娱艺项目并不是她当时的生活重点,她不具备条件。
也不愿回想探寻。
清浅男声低唱,在“和妹妹说说笑笑,缓解最近糟糕心绪”
时被掐断,她下楼,直接拔掉了沈新月的风筒开关。
“我偷用了你的牙刷,因为咖啡喝多怕牙齿变黄,我每次都要漱口,但我现在没有漱口水……”
沈新月以为被人现,先认错,“你要是嫌弃就丢掉换新,我以后赔你。”
头吹得差不多了,不用继续,她把风筒挂回去,“中午我们吃什么呢。”
“回你自己家吧。”
江有盈说。
不知是刚才哪句惹怒了她,沈新月懒得思考。
“你又怎么了。”
猝不及防的对视,她目光很沉很深,面上绯红未散,分不清是羞还是惭。沈新月倒没有自大到随便揣度别人心事,草草定论,实在是她情绪太过明显,转变太快难以忽略。
“为什么不开心,‘妹妹’的事不是已经解释过了,是歌词,我顺口。”
“回你自己家去。”
江有盈还是那句。
“你这人怎么喜怒无常的?”
偏不走,沈新月要她解释清楚,“为什么突然变脸,对我脾气。”
之前的事,咖啡也好,高跟鞋也好,起码有迹可循,眼下两人聊天聊得好好的,莫名其妙下逐客令,总得有个原因。
“我们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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