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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刚才吃螺蛳粉的时候,就被他骚扰到,当时悸动留下的濡湿还留在内裤上,现在这么一激,王恩泽马上来了感觉,她的手指抠了抠真皮座椅。“你是处女吗?哪里能流血。”
刘玉成从身上摸出来一把折迭刀,递到王恩泽的手里。“用这个,行不行?”
王恩泽知道社团的人会带防身的工具,但是想到阿龙身上就有,她顿时起了鸡皮疙瘩。
这意味着,他随时可以伤害她。但是没有,他把刀尖指向自己,把刀柄递给了她。
一种类似权力让渡的仪式感,让王恩泽几乎是兴奋地看着那把折迭刀。
他当然不希望王恩泽真的割伤他,看她没反应,刘玉成把刀扔下,直接剥了她的衣服,将她推到座椅上,埋头亲她的乳尖。
他已经熟悉她的身体语言,那处硬尖微抖,是已经动情的证据。
他还担心,王恩泽因猜忌他而疏远他。
王恩泽被他玩弄得脚趾在运动鞋内蜷缩。但是她特意招他来,不是为了这事……
“阿龙,住手!这里没有安全套。”
她艰难地抗议:“你上次弄脏我的床还不够,这次还想弄脏我的车。”
刘玉成非常大胆,他垂眼看她。“不要脱裤子就行了,我射在里面,不会弄脏你……的车。”
这么说着,他伸手就来脱她的裤子,非常有技巧地留下了内裤。随后欺身上前,隔着裤子贴她。
一刻都不等,挺着腰就是啪啪撞击。
这比直接插入更撩人,每一下都几乎碾在她的花蒂上,有了裤子的缓冲,不是直接的刺激,让她非常舒服。
王恩泽被直接撩倒在座椅上,刘玉成顺势抱住她的腿,将她折迭。
不过几下后,她感觉异常,细看才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自己的裤子,整根露出,隔着内裤就是撞,把内裤都撞进她的小穴里。
“阿龙,你又骗我!”
这是刘玉成的极限,他不能再退后,一言不地干她,想得到她痴的神态,想拿到她忘我的境地。
没想到她清醒得很,见他毁约,她就想从他胯下爬出来,结束性事。
刘玉成红了眼睛,狠,定住她的腰身,拨开她的内裤,直接插入。
肉贴肉的感觉刺激得两人都无力反抗,王恩泽嗯啊一声,再次跌落。刘玉成被内裤阻碍,只能浅浅地插。
看她仅仅含住了自己的一点点,又可爱又可怜,刘玉成心中的爱恋无敌爆,性欲膨胀,他不顾一切地推进,将自己整根插入,然后不动,像磨盘一样在她穴口磨,将她穴口最敏感的区域,全部照顾到。
插到深处,爽的是男人。磨在外面,爽的是女人。
王恩泽头皮麻,下体胀到极致,她浑身都有刺刺的感觉,一股外力涌动的情潮扑向她,马上就要将她淹没。
她在失神前最后一个想法就是:天杀的阿龙,他要是敢射在里面,老娘一定杀了他。
刘玉成眼看她变得僵直,知道是怎么回事,抵抗着大腿内侧的痉挛,他极力抽出,立马拉过自己的裤子,将体液全数闷在里面,实现承诺,没漏在她的车上。
尽管如此,车内还是立马充满了他精液的味道……混着螺蛳粉的味道。
这下连王恩泽都受不了,她艰难想爬起来打开车内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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