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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成風上前,白馬高傲的看著成州參將:「緝拿鄒言蹊?誰下的令?通緝國公世子,旨意在哪?」
參將被他眼神震懾,氣勢小了:「旨意就在李大人府上。」
白馬突然高高抬起前蹄,人立一般,十分有氣勢的嘶吼一聲,參將的馬被嚇到,站不穩跪下了,參將被滾落在地。
白馬的馬蹄停下他臉旁,一道冰冷的聲音劈頭蓋臉而來:「哦?旨意?誰的旨意?」
參將嚇的不輕,平時吆五喝六,哪見過真正戰場浴血染出來的殺伐之氣,囁喏著說:「旨意,自然是皇上的旨意。」
夏成風長劍出鞘,血濺當場。
斬了參將的頭顱。
「成州府有人矯詔,陷害忠良,現已被本將斬,你等受人蒙蔽,等我上報朝廷,再行論處。」
掃視一圈,見跪地的成州兵無人敢反抗,微抬了一下下頜,馬上的兵將齊刷刷收回劍。
被護在身後的人看著身邊參將的血,嚇的一動不敢動。他自知此番窩囊,眼前的將軍鮮衣怒馬,明眸皓齒,高不可攀,漂亮的不像話,但是一副沒見過他,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樣子,讓他十分受挫,他壯著膽子問:「你是誰?」
夏成風策馬走過這一地的人,回眸。
盧笛竟不敢直視他。
「宣渝,夏成風。」
說完再不耽擱,迅離去。
夏成風剛在宣州打了陳承,被人虛晃一槍,這就罷了,有人對他調虎離山,趁機劫走軍糧,正中下懷,他早有準備,也想要引蛇出洞,一舉拉出通敵之人。
但是,對方把手伸到鄒言蹊身上了。
哼。
剛才那個參將拿著鄒言蹊的通緝令出來晃的時候,夏成風暴躁的不行。
路上聽說鄒言蹊去了梁國,只怕此時的梁國,比大端還危機重重。
夏成風擔心他,不敢耽誤,千里奔襲,一路不停,直往京城中去。
巍峨的宮殿,金碧輝煌,帷幕重重。
皇帝端坐在上,問道:「你說劫糧的是誰?」
「秦王。」
沉默了一會兒,皇帝說:「成風。朕聽說你和趙憲割袍斷義,靖寧侯最近倒是和趙穹走的很近,你們兩家要結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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