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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钰川并不回头看,黑衣人又扔过来一个令牌,陈钰川凌空接住,黑衣人接着说:“有此令牌,这七人必认你为主,事成之后,令牌由他们带回即可。”
“多谢。”
陈钰川朝他点点头。
说完了正事,黑衣人却不着急离去。陈钰川问道:“大人还有何事?”
“阁下虽不利于行,却足智多谋,神机妙算,只是缺少一个机遇,不知阁下可有意,鹏程万里,一展宏图。”
“一展宏图?大人所谋何事?又所忠何人呢?”
陈钰川不急着答应,反问道。
“所谋自然荣华富贵,荣宗耀祖之事,阁下若有意,可去永丰当铺与在下一聚,在下愿与之详谈。”
黑衣人不愿再多说,脚尖一点便飞身而退至柏树之巅,离去之前莫名留了一句:“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这人好生奇怪,怎么净说着模棱两可,听不懂的话。”
元阳见人已走,便推着陈钰川回屋,边走边说道。
陈钰川何其聪明之人,立刻听懂了懂黑衣人言语隐晦之处。他轻眯了眯眼,没有点破。
主仆二人重新回到屋内,陈钰川把令牌摆在案上,元阳好奇多瞅了两眼。
“元阳。”
陈钰川看着他突然道:“那日静文师太所说之事你全程听了,今夜之事你也看见了,想必你对我日后要做之事也有了大概的猜测。”
“公子,这是何意?”
元阳有些忐忑。
“你与我相处近十年,想必对我的为人也有几分了解。”
陈钰川的眼里带上了寒意:“今夜,是你下山重谋出路的最后机会了。”
“公子。”
元阳跪了下来:“我…”
“你走,我并不怪你,这毕竟是我的血仇,和你无关。”
陈钰川打断了他的话,接着说道:“可你若是要留下来,我也提醒你,中途你若是反悔怕是不能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人心软了,你自己要想清楚。”
陈钰川眼中的阴沉比以往更甚,元阳近身伺候了他近十年,如今也是后背冷汗直流。
他清楚,今日开始,陈府没有安宁日子可过了。可静文师太那夜的话也着实让他愤怒痛心,若换成是他,他肯善罢甘休吗?
元阳绷直身体,看向陈钰川,然后重重地叩了一个头:“元阳是个孤儿,无父母兄弟牵挂,元阳的命是公子给的,元阳愿誓死追随公子!”
“好。”
陈钰川闻言面目平静,淡然的叫他起来,自己却执起桌上的令牌,目露寒光:“明日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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