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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顶着男人的视线,被迫开口,却仍不忘给陆峥说句好话:“不过,陆郎的更粉些……”
谢灼盯她片刻,气笑了似地咬上她肩膀,慢吞吞道:“是吗?真是可惜,我们两个凑不出一个又直又粉的给你。”
孟弥贞快缩成一团了,咬着唇,捶着他:“别…别说了。”
谢灼沉沉地笑,手指揉捏着她阴蒂,揉得满手都是水,湿漉漉打湿两个人的交合处,顺着臀缝潺潺流下去,在地面上留下一痕水渍。
“没关系,他的改不了了,我还有点希望——改日我去问一问,有没有什么药膏,抹上能变得更粉些。”
他拉长腔调,抵在她耳边,一字一顿慢慢讲着,说得孟弥贞抬不起头来,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又抬起一只手,捂住他嘴巴。
她也在没办法直视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按下眼前的铜镜。
手指摸索着找到背后的镜钮,两个人的发丝早就因为欢好缠绕在一起,她扯住一缕,胡乱绑在那上面。
那是婚仪中的一步,原本该是在青庐中共结镜钮,寓意着百年好合,结发同心。
像他适才恳切说过的——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孟弥贞牵着谢灼的手指,喘息着轻声道:“看,如你所愿了。”
肩头蹭过一点湿漉漉的痕迹,孟弥贞还来不及辨别那是什么,已经被人抱起来。
她被放在妆台上,晃着两条腿仰头任人亲吻,身下的桌面被春水浸染出亮晶晶的痕迹,她眼里也亮晶晶的,被男人舔弄亲吻得仰起头,又被男人按着胸乳吻上颈子,洁净的奶肉在男人掌心轻颤,那一点红红的乳尖被他拿捏在指尖,慢条斯理地揉弄着。
粗大的性器重新插入她体内,在两个人交合处抽插出轻微的水声。
她深喘着勾住谢灼的脖子,被他插得轻轻打颤,脸颊伏靠着他肩膀,手指垂下去,随着那些抽插的动作,指尖轻轻撩拨过那些新生的粉嫩疤痕。
孟弥贞攀在他肩膀上往下看:“好痛呀——”
元日已过,再过几日,就要重开朝会了,孟弥贞有点不忍:“你是不是又要再挨打了?”
谢灼轻笑:“没人提起的话,这事大约就过去了。”
“太子不会提这事情吗?”
谢灼嗓音沙哑地低语:“他没机会了。”
孟弥贞还不解这话里的意思,想追问,却被谢灼搂抱在怀里,一下下顶弄到高潮,头脑昏沉,一时间再顾不得这许多东西。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那番对话,男人这次做得比之前更卖力,鬓边的梅花枝不知何时跌落腿间,柔软的花瓣又在一次次的抵弄抽插里被碾碎,散乱地混杂腿心处。
梅香缭绕。
一切结束的时候,孟弥贞小腹都被射得微微隆起,腿根处白浊的浓精不住溢出,湿腻腻得很是难受,她伸着细软的手指去挠他胸口,闷闷地发出喘声。
“吃不下了…太多了——”
她委屈地念叨,谢灼清理着她身上这些暧昧的痕迹,手指紧贴着她小腹,沉沉道:“吃得饱些,多长些肉,才拉得动弓。”
孟弥贞咬住他指尖:“拉不动弓,是因为…师父太忙碌,没时间教徒弟。”
谢灼低头亲着她,手指撩拨,几乎要把她裹挟进另一场性爱里,把她揉捏得又高潮一次,才伸出湿漉漉的手指,替她换上衣裳:“再等一等,就来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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