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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玉为璞玉孰为刻刀（第3页）

老君的喉咙起伏了下，道：

“……庭封君为真武，正是，正是期望解决这些问题。”

“多谢好意，贫道谢过玉皇青睐。”

“贫道不觉得，入了一个处处讲求大局的庭，我能做些什么。”

“况且。”

齐无惑在老君旁边站定，看着他轻声道：“能封，便可夺。”

“若是修道求真，真之一字，贫道若求，自证。”

“何须旁人来封。”

“这石碑我还没能刻完，老君，请回吧……”

老君看着眼前这无数的石碑怔怔失神，有才十三四的孩子哭嚎石碑，却也有才十岁不到的孩子呆呆站在那里，已不知道父母模样，哭不出来，一名穿着破败，犹如乞丐般的白老者忽而哭嚎，现了自己亲人的所有名字，忽而大哭，朝着石碑棱角撞去。

却被少年道人忽而以手指点在穴道上，一缕气息稳住老者心神。

他轻轻抱着这白苍苍双目死死闭住的老人，从玉冠锦袍，鹤童颜的老君身边走过了。

眉宇平静冷淡，没有去看这位位高权重的老君一眼。

老君隐隐有些失魂落魄。

他终究不是枢院，不曾说出，区区些许凡尘生灵的性命而，可知六界大局，可知道万千年的大计策！可知道玉皇和诸神的苦衷？！不曾说出，诸仙神也不愿如此，见到尔等如此，也是心中悲伤，然这是为了千万年大计和六界稳定必须的代价。

庭和六界，会记住尔等的牺牲的，这样的话。

甚至于他不确定，如果枢院在此，说出这样的话，那走远的少年道人腰间血河。

会不会立刻出鞘。

许久后喟然叹息的老君忽而意识到一件事情——此事恐怕全部都在玉皇大尊的昊镜之下，本来就想要亲自下凡，只是被自己劝住了的玉皇，会不会因见这六界人间之事而直接动念，直接下凡？！

老君的神色骤变。

那位玉皇不知道为何，近日里来，性情似乎变得活动少年气起来！

想到玉皇偷偷下凡，老君的头皮麻，只好心中祈求玉皇心性稳定，祈求太乙尊和玄都大法师已至了，而后转身驾驭云霞，就朝着界而去，后面的人们见到了老者玉冠锦袍，鹤童颜模样，又见到老者腾云驾雾，知是神仙。

于是忽而有人跪下，大哭道：“神仙啊，救苦救难的神仙啊。”

“求求伱，把我小孙女的命还回来吧。”

“我求求您了！”

“她还那么小啊救苦救难的神仙啊，您把我的命拿走，换她回来吧！”

一阵阵喊声，人们跪在上，悲伤而绝望，渴求仙神的庇护。

老君无言。

而这些画面，则如同一把把刀般刺入了少年玉皇的心底，他抿了抿唇，提起昊镜，抓起旁边的剑，又拿起了玄都和太乙给他的护身之物，抿了抿唇，而今南极自封印，北极制衡仙神，他自可以短暂离开一段时间。

下凡！

虽然他不知道，为何有这样强烈的驱动和欲望。

但是他想要离开这里看看，不想要再在这高高在上俯瞰苍生的方坐着了。

他想要亲自去看看。

………………

“无惑今日来的有些迟了。”

在锦州的一处小山上有木屋，当齐无惑提着在下面稍微繁荣起来的镇子里面买来的东西上山之后，听到了后土皇祇娘娘温柔的声音，后者笑着看着齐无惑，齐无惑嗯了一声，道：“遇到了界的那位君。”

“哦，老君。”

后土皇祇立刻知道是谁，道：“是来为玉皇询问你了吧？无惑你不必理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