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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漫无目的的干坐着,时不时与柳折枝下棋论道,然后发现两人在论道上许多思想也是差不多的。
“你说我是你长兄,可有证据?”
某日柳故棠这般寡言的性子都忍不住了,主动问起柳折枝这件事。
“我说什么来着!咱们就什么也不说,长兄肯定会自己问!”
墨宴尾巴都要翘上天了,“说没有,没有证据,全看长兄肯不肯信。”
这次柳折枝没有精确复述,而是用了自己理解的话去说,“信与不信,全看长兄心中所想,若长兄不认,我有证据也会被怀疑,不是么?”
柳故棠被噎了一下,陷入了沉思,墨宴听得在他脑海里嗷嗷直叫。
“绝了!这句说的绝了!柳折枝,你现在都快学成了,你这个茶的效果比我的原话好多了!”
其实柳折枝想说这根本不算什么茶,更像阴阳怪气,但仔细一想,茶言茶语中似乎很多都和阴阳怪气很像,也就释然了。
别管是什么,有用便好,这些日子已经与长兄亲近许多了,至少能像君子之交一样下棋论道。
最后那一局棋到底是未曾分出胜负,就像柳折枝的那句话柳故棠没有回应一样,因为下人来报,那位体弱多病的公子又在找长兄了,看不见长兄就不肯躺下休息。
“不慌,让他作,咱们以不变应万变,起来送送长兄,给送到院门口就行。”
柳折枝一一照做,不仅是送到院门口,还站在那里看着长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才往回走的。
“这就对了,一边是作天作地,一边是咱们这么乖巧懂事,是个人都知道应该更偏爱谁,更何况你和长兄还那么像。”
墨宴用尾巴尖在柳折枝胸前扫了扫,惬意极了,“假的就是假的,再怎么算计也真不了,他越作越容易让长兄不耐烦,甚至看出不对,争宠嘛,争得就是个偏心,长兄偏心谁,谁就赢了,什么都不做也赢。”
“对了,最后一步就是演社恐,对长兄一个人依赖你能装出来吧?就像当年对我那样。”
提到这个墨宴就更精神了,滔滔不绝的说起他当年对自己和对别人有多不同。
“只跟我说话,只跟我亲近,一堆人里只看我,有人跟你说话你也看我,那眼神啧啧啧……就跟会说话似的,说好蛇蛇乖蛇蛇,快帮我应付一下,我自己不会。”
“如今也是一样的。”
柳折枝捏捏他的尾巴尖,语气含笑,“如今我应付不来的,也一样是要蛇蛇帮忙,让蛇蛇教我,若没有蛇蛇,我都不知独自一人该如何生活。”
墨宴:??!
什么玩意?这是柳折枝跟我说的话吗?
这是他能说出来的,是我能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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