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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折枝能一剑覆灭上官家,靠的是出其不意和那手出神入化的阵法,不像墨宴那般硬攻,自然没受什么伤,但他本就伤了根基,喝药就是要静养,如今强行动用灵力,多少还是内里有损。
这一点柳浮川最清楚,今日是他用血养着柳折枝,把人抱回流云宫放在榻上,手往他脉上一搭便知道他是在强撑。
“枝枝,一剑耗尽灵力,你经脉里的灵气都枯竭了,怎能如此不爱惜身子啊……”
平日里他都是抽科打诨或者温柔风趣的,不太像长辈,此时却叹着气直摇头,终于有了几分长辈的样子,“这也就是我,若是换做长兄,见你这般不爱惜身子,怕是要气死。”
“当时……管不了那么多。”
柳折枝也知道自己这么做辜负了长兄与兄长多日来的精心将养,可当时的情况他必须杀。
染月是蛇蛇的属下,是生死之交,蛇蛇是他的道侣,他一定要为其讨个说法。
蛇蛇会因为他而在意他的长兄长姐和兄长,他自然也会因为蛇蛇而庇护蛇蛇身边的人,这是原则和底线,让他坐视不理,他做不到。
他不需要什么罪魁祸首,抢染月的人固然可恨,但其余人也是助纣为虐,杀了便杀了,他的脾气秉性一向如此,一切后果他都会承担。
“兄长,蛇蛇和染月几人都是外族,我若此时不管他们,日后他们在神界只会更难立足,没道理我在神宫享福,他们在外孤苦无依,若真有那一日,我会随他们一起……唔……”
最后那个走字被柳浮川手动给他捂回了嘴里,压根就不许他说。
“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枝枝,我是说你得爱惜身子,兄长在你眼里就那么没用吗?”
柳折枝有些懵,根本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兄长,我怎会觉得你没用。”
“那下回就跟我说。”
柳浮川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看他歪头不解的呆萌模样,有心往他脑门上弹一下,又怕把他弄疼了,最后只能默默收回手。
“当时你若说你必须管,说你要大开杀戒,我也不是不能帮你,谁说非得你自己动手了?”
这走向太过出乎意料,柳折枝目瞪口呆,“兄长你……”
“你跟我说,我总不能不管你吧?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幼弟,你要干什么我能不帮你啊,你偷偷布阵,我动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灭了上官家也不是什么难事。”
柳浮川看了看周围,凑到他耳边小声跟他密谋,“下回我们俩就这么干,出了事长兄那边我还能给你顶着,明面上跟你没关系,你也不用伤到身子,一举三得。”
柳折枝:???
还能这样?
他大为震惊,柳浮川还在那朝他笑着眨眼,“规矩礼数是死的,人是活的,枝枝你得学着跟长兄和那些死规矩斗智斗勇,我给你传授经验,信我的准没错,我都斗了几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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