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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询问身旁的侍卫:“你刚刚如何得知那晏公子是大夫?”
侍卫回道:“晏公子好像是丢了东西,属下去到一楼时客栈的小二正在帮他一起寻找丢失之物,得知属下要去请大夫,他才透露出自己是大夫的身份。”
夜书谨沉吟了一阵儿,看那少年的手应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可他身边却没有护卫跟随,这又有些说不过去。
“世子是怀疑那人身份有问题?是否让属下前去调查一番?”
夜书谨点了点头:“安全起见,你去查查此人的身份,对了,那老东西情况如何?”
“不吃不喝已经三日了。”
夜书谨目光阴沉:“想办法给他灌些流食,没有到达目的地之前绝对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是!”
隔壁房内
晏武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看到晏殊回来马上就起身迎上前来。
“小妹,情况如何?”
晏殊走到桌前坐下,倒了一杯凉茶喝了几口。
“我们今晚先不走,那个大箱子里应该是装着一个大活人,等晚上我想办法潜进去查看一二。”
“不行,这太危险了。”
晏殊看向晏武:“刚刚我借着治病的由头和夜书谨见了一面,此人颇为谨慎,那房间外面一直有人看守,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将人引开才行。”
“小妹,我能做什么?”
“还真需要二哥帮忙。”
晏殊低语了一阵儿,晏武明白她的意思后点了点头。
“好,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深夜
客栈内寂静无声,一抹黑影悄悄潜入后院马厩内,拿出火折子朝着一堆干草丢了过去,顷刻间马厩内燃起了熊熊大火。
值夜的小二看到后院有火光匆匆跑来查看,眼见里面的几十匹马被大火熏的高声鸣叫起来,有几匹马已经挣脱了木桩冲出马厩。
小二大喊一声:“不好了,走水了,马厩走水了!”
这马厩里大多数的马匹都是夜书谨一行人的,在得知马厩走水后,夜书谨的侍卫迅速赶来灭火,但夏季干燥炎热,整个马厩又盛放着大量草料,火势一时半会儿很难扑灭。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被马厩吸引过去时,一抹黑影悄无声息的溜进了一间屋内,晏殊打开手电筒四下扫了一眼,在角落里发现了那个红木箱子。
晏殊立刻走上前去,正要伸手将箱子打开,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主子不是让你们守好这间屋子吗?你们跑去后院凑什么热闹?”
“我们看后院火势太大,怕咱们得马都被活活烧死,一时心急才跑过去的。”
“你们的职责是看好这间屋子,若里面的人有什么意外,主子不会请饶你们!”
“是,卑职知错!”
随即说话的三人推门而入,房间里一片漆黑,其中一人掏出火折子将屋内的烛台点燃。
为首的人四下巡视一眼,径直走到那红木箱子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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