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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毛灵铃将讲的来看,这内奸一事似乎是与叶宴石有关?
苏茹玉对叶宴石并不太熟稔,虽然叶宴石当了她十几年的哥哥,但是这个哥哥就如同不存在一样。
叶宴石为人又自私虚伪,当面笑吟吟,背后捅刀子这人也不是干不出来。
这事还是同母亲说一说比较好,秀林别苑的丫鬟仆人的卖身契大都由母亲拿捏着,让母亲出手,想必会解决得更为完美利落。
苏茹玉打定了主意,开始安心欣赏起来那幅《南湖秋月图》。
苏茹玉眼前的这幅《南湖秋月图》,用笔并不十分精巧,但却总能给人一种宁静而深远的意味,望着画面上的那轮明月,仿佛自己也被带入几百年前的秋夜,明月照得大地如同白昼,但却比白日更加温和清凉。
看着那画中泛起微微涟漪的湖面,似乎那微风透过了画面吹到了真实世界中,让人不知不觉的就静下心来。
苏茹玉正看得入神,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那手的手指很长,手也显得苍白,手虚虚地点在了画面中那楼阁中的小人上。
苏茹玉感到好奇,便稍稍侧头看向了来人。
来人是一位面相三十岁左右的女子,穿着普通的常服,她身材高挑,腰身纤细,面容清丽,尖尖的下颌,薄薄的嘴唇,眉宇间蕴着微微寒气,眼神也似乎有些刻薄。
其实这个女子长得并不差,只是眼神中的冰冷让她少了不少女人的柔美妩媚。
那女子见苏茹玉转过头来,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她后退一步说道:
“有些冒犯了,只是看小友看得认真,忍不住想与你探讨一二。”
说到这,那女子顿了顿,她看向苏茹玉,眼神清亮。
“你也喜欢这幅《南湖秋月图》?”
苏茹玉看对方是长辈,又端庄有礼,便说道:
“的确,我今日来此就是为了这幅图,这幅图的作者李宽虽然笔法不甚熟练,但是画出来意境的极好,每每看之,犹如置身于南湖秋夜,令人心旷神怡。”
苏茹玉说完,那女子的眸色却冷了下来,她微微叹了一口气道:
“小友的感知极为细腻,这幅画的确颇得秋夜之神韵,可是你有一个地方说错了。”
苏茹玉听完女子的话,心生疑惑,不由得道:
“请赐教。”
那女子接着说道:
“这幅画的作者不是李宽。”
苏茹玉思考了一会,接着道:
“这幅《南湖秋月图》是晋朝闲散王爷李宽在他的别苑所画,这里还盖着他的得我心印呢,怎么不是李宽画的呢?”
那女子看到苏茹玉争辩的模样,嘴角勾起笑意,接着道:
“李宽早些年多画一些骏马、鱼虾,甚少画山水画,到中年也只得了这么一幅山水画作品,笔风与之前的却大相径庭,他画马,是潇洒豪放,画虾,是灵动机巧。
这幅《南湖秋月图》却是空灵缥缈中透着细腻绵柔……”
听到那女子如此说,苏茹玉也忍不住沉思起来,这一想的确如此,早年的李宽以画动物出名,人到中年,却又出了这么一幅《南湖秋月图》,笔法细腻轻柔,甚至被人怀疑是代笔。
“这这上面题的事的确是李宽的笔迹没错!”
苏茹玉指着那笔迹潇洒的诗争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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