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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终于将视线挪到了陆涧庭身上,身为商人,他当然是合格的,可应对有些事,他却不如他身边那位姑娘,别看她这会儿装疯卖傻的,一旦狠起来,他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教父收回视线,他不着急,就这么坐着看他们演戏。
陆涧庭这会脑袋一片混乱,今天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脑袋也乱糟糟的,其中最震惊的就是眼前这妮子。
“你做主就好。”
“这样啊,那就让利3%吧!”
夜长宁说完,笑眯眯地将脑袋转过去,看着教父,“教父觉得意下如何?”
若是旁人,早就一枪蹦了,可教父却是笑了,“第一次见到这么砍价的,艾小姐倒是让我长见识了。”
“让利3%,当然了,我还有其他附赠的东西,比如……艾利克。”
教父一贯淡定的神色在说到艾利克时立刻变了,就连屋内的温度也瞬间降低了,“艾小姐怕是忘了,我曾跟你说过什么。”
艾利克,绝对是教父的死穴,长宁当然知晓。
其他人在教父冰冷的声音下,大气都不敢喘,唯有长宁,还在那笑吟吟道:“教父就不打算听我将话说完?”
教父一双阴霾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她,大有她敢乱说一句话,就让她站着走进来,横着抬出去的架势。
所有人都垂下了眼眸,陆涧庭却不动声色的站到了长宁面前,浑浑噩噩了一天,他似乎在长宁面临危险的时候,终于回过神。
突然被人护
着,夜长宁愣了一下,向来习惯了有事自己解决,这会突然有人要保护她,这种感觉也挺有趣的。顿了顿,她上前一步,一双细腻柔滑的纤纤玉手悄然握了上去。
陆涧庭一愣,可此时,却听见了长宁那淡定的声音,“艾利克与阿曼达什么关系,教父应该比我更清楚。”
说起来,若轮关系,艾利克与阿曼达倒是有血缘的表兄妹,与教父相比,他们的关系应该更为亲近,而教父,不过是半路出现的便宜哥哥,再加上艾利克母亲那扑朔迷离的死因,这些都是他们扎在他们心中拔不了的刺。
“你都知道什么。说!”
“外界传言,艾利克母亲的死因与你有关,请问教父可知道,这消息是从哪里出来的?”
“阿曼达。”
这是公开的秘密,没什么好遮掩的,可教父却知道,她手上还有其他东西,否则可不敢站在他面前与他讨价还价。
“那教父可知道,艾利克手中握有所谓母亲死因的证据,您猜猜这个证据指向的人,会是谁呢?”
长宁笑眯眯地说着,可教父的脸色却是阴沉的可怕,她能说出这话,必然是指在场的某一人,若是其他人,艾利克早动手了,唯有他,只能让她继续隐忍着。
一想到她平日里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教父的脸色已经差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夜长宁看着他,慢悠悠继续开口,“教父也该彻查一下艾利克身边的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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