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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包子店耽误了一个小时,回到家时已经是早上七点钟,顾杉在门口一面掏出钥匙,一面揉了揉酸软的肩膀,准备趁着周末打扫一下家里的卫生,顺便去一趟附近的市采购点儿新鲜蔬菜叫李婉婷来吃饭。
她婚后与傅青经常两地分居,于是那段时间迷上了食谱和家务。
课下寂寞的时光里,她喜欢煲汤煮粥,看着新鲜的食材一点点变成香浓的佳肴,再装进肚子里仿佛就变得没那么无聊了。
门一打开,她还没注意到里面的入侵者,很快从狭小的过道里飞来一只咖啡杯,她灵活侧身,那只大理石花纹的瓷杯就在她身后的墙上炸的四分五裂,一道碎片划过她的手背,不见伤口却有些刺痛。
家中能砸的东西已经被摔的稀烂,她墙上镜子,梳妆台前的饰,加之冰箱里的酱料都仿佛烩成了一锅菜,洋洋洒洒的在地上挺尸。
宋娟眼下青黑,明显一夜未睡,一见到她就是一阵刺骨的冷笑:“你死哪去了?!我给你面子不去学校大闹,你竟然跟着李婉婷出去鬼混,一夜未归?要是让傅家人知道这个放浪形骸的德行,人家还会娶你进门吗?!”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皮!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顾杉气的抖,捡起地上一只傅青曾经送给她定情的翡翠冰镯,原本美轮美奂的色彩已经断裂成了两半,她捏着断镯盯着宋娟,嗓子仿佛被钢丝勒住,声音嘶哑的问:“你怎么进来的?”
“私闯民宅是犯罪你知道吗?!”
宋娟洋洋得意的翘着二郎腿,仿佛在看一个小孩子说笑,身手将她床头的花瓶直接推倒在地,水晶瓶粉身碎骨,她一脸不屑:“你少把在国外那套搬倒我面前,什么私闯,你是我女儿,我要进门物业都要主动为我开门。”
“你先说清楚,你昨天晚上出去干些什么腌臜勾当!”
顾杉头脑晕,亏得昨晚好眠一场,不然她觉得自己对着蛮不讲理的宋娟几乎要晕倒过去。站起身来直接从卫生间拎了笤帚,一面收拾一面说:“你自己想法肮脏,不要推到我身上,我什么勾当也没干。再说,即便干了,也是我的事情。”
地上的随便哗啦哗啦作响,宋娟转了转眼睛,又觉得自己是了解她的,从小没有过青春期叛逆,瞎谈恋爱的孩子,怎么可能做些混事。于是先信了她,直接站起身来,踩在她扔了一地的抱枕上,扯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嘴里念叨:“昨天傅温在饭店里等你多时,你抚了的面子你自己去找。”
顾杉拧着身子,积攒多时的怨气瞬间迸,一下子将她推开身边,指着大开的门吼:“出去!你想钱想疯了,你自己去嫁。屋子是我的,身子是我的,我说不去就不去!”
“你怎么跟我说话?!”
宋娟先惊后怒,咬牙切齿的上来意图动武。
“宋阿姨。”
门外一声温润的男声很快将宋娟的动作制止掉,顾杉眯眼,只见一个与傅青相仿的身高相似面庞的人影走进这片杂乱里。
见到两母女的状况丝毫不见惊讶,笑的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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