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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赫沒說什麼,擺了下手,家教拿上自己的包離開了。
別墅里靜的出奇,像缺了什麼。
父子倆無聲地坐著。
喬赫拿了盒煙,食指在煙盒屁股上輕輕敲了一下,取出一支。
夾在指間,正要往嘴邊送,手在半途停住,頓了頓,丟到茶几上。
他從前不抽菸,出事之後才染上,身體和心理的諸多苦痛煩悶,只能寄託香菸來排遣。雖然癮不大,這幾年一直沒停過,前陣子擠在那間小宿舍,在陽台上抽菸被她說了一句,就沒再碰過。
喬赫起身,淡聲道:「上樓睡覺。」
喬司南抱著胡蘿蔔從沙發上出溜下來,站在那兒。喬赫邁著長腿走向樓梯,他默不作聲地跟著。
專屬鈴聲響起時,喬赫正在解襯衫的第三顆扣子,喬司南站在小凳子上,自己打開衣櫃拿睡衣,聽到聲音,咻地一下把腦袋轉了過來。
手機和西裝外套一起丟在床腳凳上,喬赫垂眸看著屏幕上的兩個字,沒有接的意思,解扣子的動作卻慢了很多。
喬司南直勾勾地盯著他。
鈴聲響了漫長的一陣,喬赫才彎腰撿起手機,接通,放在耳邊,沒說話。
「是我。」司真站在醫院洗手間外頭,這個時間許多探病的家屬都離開了,病人也休息了,醫院安靜不少。
彼端喬赫「嗯」了一聲:「有事?」
他的聲音仍然磁性,其中的冷淡卻讓人一寒。挺多話想說的,一下子又說不出口了,司真默了幾秒鐘,才道:「也沒什麼事,就是看看你……還有南南好不好。」
喬赫垂眸掃了眼站在他腿邊,使勁仰著小臉的兒子:「他很好。」
「你呢?」司真很輕地問。
「這重要嗎?你有你的奶奶就夠了,我和兒子都無關緊要,不是嗎?」
他還在生氣,話語像刀子往她的軟肋上戳。司真被刺到,也更內疚,仍然軟著聲音:「過幾天奶奶就能出院了,我很快回去。」
「隨你。」喬赫直接掛斷了電話。
巴巴望著他的喬司南頓時一臉失望,皺起了小眉頭,他想和媽媽說話。
喬赫抓小雞似的把他拎起來,走進浴室。
喬司南仍然先洗完,被丟出來,進去的時候爸爸忘記拿他的睡衣了,還是光溜溜的。家裡有地暖,可還是有點冷,他趕快跑過去,爬到床上,自己乖乖把睡衣穿好。
這幾天爸爸允許他留下來一起睡覺了,喬司南把小抱枕抱過來正準備休息時,看到扔在床腳凳上的手機,情不自禁停住了動作。
他看了一會兒手機,又瞅瞅浴室的方向,慢慢地爬過去,把手機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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