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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开始下起蒙蒙细雨来,整个g市都被笼罩在一片细雨和阴暗之中。乔崎面无表情地从蛋糕店里出来,手上拿了两瓶果汁和两个慕斯蛋糕,顶着小雨钻进了停在路旁的车中。
待她进来后,席川接过她手上的购物袋,又拿了干净的毛巾给她擦头发。
乔崎边擦边指着袋子说:“果汁是橙子味的。”
席川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上的毛巾,身体凑过去替她擦头发,嘴唇有意无意地隔着空气蹭着她的耳廓,却始终不接触。让人抓心挠肺地痒。她推开他,“我自己会擦。”
“你擦得太用力,会伤害头皮的。相信我,我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
他柔声道。
许是他的眼神太柔,车内气氛太好,乔崎不自觉地就软下态度,撇过头让他给自己擦头发。
“这样不是很好?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看,接受我是件很简单的事情。我们慢慢来,我会让你认识到,我才是最适合你的男人。”
乔崎静默不言。她总是思考很多,不会像席川那样直白,但不代表她就对他没感觉。而事实上,她对他的纵容,足以说明这种从很早以前就滋生出来的感情早已超越那条界线。
她悄悄看了他一眼,低头开始思考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眼神也会不自觉地朝他身上移?什么时候会不自觉打听他是不是和其他女人有过交集?什么时候……也会沉溺于他的靠近?
乔崎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清俊的面庞就近在咫尺,她一低头就能看见领带上方不停滚动的喉结。她看见那东西上下滚动,竟然会觉得口干舌燥。
……这是,为什么?
乔崎愣在当场。
等擦完头发,席川放好毛巾,无意间迎上她的视线,正想说些什么,左脸颊却被一只手给捏住。
他只听得乔崎用极其沙哑的声音低声问:“席川,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
席川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脑袋里全是烟花绽放的绚烂感,心脏急速跳动,血液逆流,脸颊通红。
要问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大概就是把眼前这个倔女人拉过来狠狠地上哭。可是他不能,他不能吓着她,在她说出这种疑似接受他的话后。他要温柔地循序渐进,不能让她看出自己对她的渴望。
他深吸口气,目光灼灼,大掌覆上她的,声音有些抖:“你呢?乔崎,你倒是说说,你又给我下了什么蛊?”
说完这句话,在她迷茫之际,他倾身上去,狠狠攫住了她的粉唇。
☆、血色古宅
滑溜的舌头带着主人的意识在心爱女人的领域里四处探索,乐此不疲。没有什么时刻能比现在更加满足、更加有成就感;席川单手抚着她的后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几分。五指在她背部轻盈地跳跃,让她体内产生一阵阵不可思议的电流。乔崎攒紧拳头,又松了松,最后主动抱住他。
“这算是告白吗?嗯?”
一吻完毕,他舔着她眼角下方的那颗泪痣,哑着嗓子问。
乔崎将自己埋在他怀里,一直不说话。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说话时喷在她耳边的热气,几乎要烫到她心里去。
这个男人……真是很优秀啊。乔崎动心了,终于慢慢敞开自己最隐蔽的那方天地,为这个无赖自大又骄傲变态的男人。
他坏心地说:“宝贝儿,你不说的话,我就当真了。”
她继续沉默。
席川低低地笑了一声,循着她的唇又咬上去,再次侵略阵地。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安静而热度持续上涨的车厢中,一股不一样的气氛正在持续蔓延。他掐住她的下巴,轻舔着她的唇瓣,“告诉我,这是做梦吗?”
“……席川。”
“在。”
他停下动作,满脸笑意。
乔崎抬头看他,正想说些什么,却再一次被不合时宜的手机震动给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他一眼,缓缓按下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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