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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深知再好的關係也不能讓一個人去阻止另一個人變得更好,親密關係從來不是用來束縛彼此的。
「我們兩個也在想啊。」周嵐看起來有點鬱悶,「我想回老家那邊兒看看機會,齊嶼大學還沒畢業,他肯定是要在蒼榆讀完大學的,這樣一來的話,我們三個只能各忙各的了,本來也就是一時興起玩的樂隊,我媽也總念我不務正業,一直想讓我換個穩定的工作。」
「你沒跟我說你要回家啊。」齊嶼聽完有些激動。
「你急什麼啊。」周嵐睨他一眼,「我現在不是告訴你了,而且我也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走呢。」
她沒理站在一旁怨氣頗深的齊嶼,轉頭問南楠:「寶貝,那你有什麼打算沒?雖然現在看穀雨還是可以的,但長遠打算的話,這裡確實也不是久居之地,而且你跟我們不一樣哎,我們都是半路出家玩音樂,你是正經科班啊,還是應該有更好的選擇的。」
……還沒想那麼多。」南楠淡笑著看她一眼,「到時候再說吧。」
看出她興致不高不願深聊,周嵐識地哦了一聲沒再說話,跑去和齊嶼玩起了架子鼓,不同節奏的鼓點一陣陣響起,夾雜著兩個人的嬉笑怒罵,南楠坐在沙發上莫名就覺得有些煩躁,和他們打了聲招呼,自己一個人出去了。
接近七月中旬,蒼榆的天氣也越來越熱,這段時間晚上的溫度才是最喜人的,老街的道路兩側種滿了黃葛樹,前幾天又下了場雨,樹葉落了一地,枝頭冒出芽,走在路上能聞到一股很淡的清香味。
南楠走到道路一旁的長椅上坐下,視線緩緩看向遠處,這是一條靠河的斜坡路,穀雨的位置在老街的最上方,往下走幾百米就是望榆橋。
這條街可以說是南城最有代表性的地標,吃喝玩樂一應俱全,每天晚上人流量都很多,熱鬧非凡。
南楠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突然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對著橋的方向,通過鏡頭看那邊的街景。
她有點近視,平時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也就不會刻意戴框架眼鏡和隱形眼鏡,偶爾想看清什麼東西的時候就藉助手機。
她抬起手機舉在眼前,屈起手指放大手機屏幕里的畫面,橋的那頭是一家外觀看起來很不起眼的小店,透明玻璃門的上方是一個簡單的白底招牌,夜晚時四周會亮起淡淡的白光,中間的四個字在黑夜裡異常顯眼。
南楠盯著那幾個字,神色有些愣怔,松間有雪的大門一開一合,不停地有人進進出出,也總有人聚在門口拍照打卡。
生意真好。
南楠感慨道。
她關了手機,彎著身子用手杵著下巴坐在那發呆。
很奇怪。
她剛剛竟然有一瞬間在想陳松北此時此刻是在他的店裡還是在家。
在店裡的話他會親自招呼客人嗎?
想著周嵐剛剛提到陳松北時的神情,她不自覺就會聯想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畫面,心口莫名的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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