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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旷再次醒来时已是到了早朝的时辰,外间有些轻微的响动,他撩开帷慢听见了女子清悦的声音。
……如果陛下未醒,便通传由宋大人先代领早朝一阵。"秦砚吩咐着康平,临近早朝的时辰但沈旷还未见醒来的意思,她竟有些不忍叫他起来。
秦砚接过刚洗净的热巾帕,转身向屋内走去,只见沈旷已然在自己穿起龙袍,秦砚不知为何松了口气。
她走过去,接过沈旷手中有些费力绕过半身的腰带,"我来吧。
有些时日
这人总归是一副天塌下来都不会耽误政事的。
沈旷高热了一夜,不过比此前症状减轻,安稳的一夜过后精神似乎也好上了很多。
好似向往常一样安静的清晨,秦砚将一切准备妥帖。见沈旷好似恢复了精神,秦砚陡然放下心来。
忽然想起压了一夜的事情,她忽然装作不经意地样子问道∶"您还记得昨天说什么了吗?"
".…指哪句话?"沈旷很警觉。
秦砚的眼睫颤了颤,那句话虽然是她写下的,但自己说出来还是有些生涩难以开口,她脸颊瞬时红上了一些,"心、心悦若是要说上理由..…?"
沈旷虽是有所预想,但还是抿了唇,看向秦砚的眼神中多了些试探,缓缓说道∶"一位故人教会我的。"
秦砚微微一愣,倒不是没有可能,两人同是在漠北,从信件上来看应当是上下属的关系,广晖为他处理军情的事务而已。
秦砚眉梢轻皱,"那….…"是谁教的?
但似乎有些不妥,向前夫打探此前故人的事情,总觉得有些怪异。已然放下多年,不应当再提起了。
只是秦砚看向沈旷的眼神中更是复杂,缓缓摇头,"无事。"
女子眉间的愁蹙尽数落在沈旷眼中,沈旷眼中垂下之时多了一些落寞。在漠北时与她的往来算不上体面善终,也是昨夜烧糊涂了,竟是能说出那句话。
【既无瓜葛,将军还是请勿再来信。】
秦砚寄给他的最后一封信件塞满了他寄去的信。
那些信一封都没有被拆开过,因为他瞒着与秦冶通信的事情,似乎惹怒了她。此后更是决绝,说着不能接受武将,再也没有给他回信。
她似乎一直都是这样,离去的很决绝。
如今问起,好似要猜到了一样。
沈旷更没有继续往下说,理好了衣装,便该去广明殿了。
秦砚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温度,烧退了不少,只是面色看着令人担忧,"徐太医一直在宫中候着,,让他来看看吧。"
沈旷半躬着身,让她的手背方便贴在额前。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好似生病这几日秦砚似乎温和了许多。
秦砚转身传了徐太医进来,徐太医甚至没想到皇帝还能这么早起来,揉着睡眼提着药箱赶忙近来请安,诊过脉以后拱手道∶"陛下高热暂停应该已无……."
"咳!"沈旷突然出声。
"已无大碍但还是令微臣担忧。"徐太医经验老道,接到皇帝暗示,立刻反应过来,"陛下此病许是要病上一阵,高热反复甚是凶险呐。"
徐太医叹气一声,沈旷配合着咳了几下。
秦砚的眼神在徐太医和沈旷之间徘徊一阵,微微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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