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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或摇摇头。
“江秘书,你知道行为艺术吗?傅总高一就是一位前的行为艺术家。”
怕处有鬼,痒处有虱。
江夏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直觉自己好像挖到了男神的黑历史,陷入了无比的纠结之中,一边害怕男神形象崩塌,一边又好奇的要死。 “怎么说怎么说,傅总干过什么事。”
“那得有十来年了吧,刚开学的时候,一周左右换了个班主任姓阮——”
“等一下,”
还没说完江夏就打断了任或,“你们班主任姓阮?”
“是啊。”
任或回她。
“那她叫什么名字?”
“呃,阮思年,一弦一柱思华年的思年。”
任或回想了一下。
像是有一道雷从从劈到脚。
江夏一下呛住,咳嗽好几声。
不会有同名同姓这么巧的事吧,那晚遇到的阮思年不会就是傅溪的老师吧?
“怎么了,没事吧?”
任或问道。
江夏的舌根都是麻的,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心底生根芽,逐渐占据她的四肢百骸。
手里的咖啡好像也变得烫手起来。
她快喝了一口,镇定下来,朝着任或说:“没事,我就是······”
想了想,江夏还是如实把那晚遇到阮思年的经历跟他说了。
“你们遇到了阮老师?她也在这个城市?”
江夏诧异看向他:“你们同学和老师没联系的吗?”
任或摇摇头,说道:“那年头通讯哪有这么方便,高中毕业后听说她调走了,手机号也换了,然后就没人知道她的联系方式了。”
“你有她现在的电话号码,能不能给我,正好下个月同学聚会邀请她来。”
江夏心不在焉地微信给他过去,问他:“傅总跟阮老师的关系怎么样,我是说,老师跟学生的那种。“
她低眼抿了口咖啡,小心斟酌着用词。
“嗯······”
任或露出回想的神色,正巧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接起电话,说了几句随后用手势跟嘴型表示下次再聊,然后就离开了。
江夏心里急得痒,还是只能点点头,目送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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