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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
陆辰理直气壮,他已不是大理寺的人了,也不再有衙门的人可调动,唯一能使用的就是自己这双手了,“除非季太医把话说清楚。”
季立春气结,他嘴上再毒,却不过是个大夫的体格,被陆辰这文人发疯拿住竟也毫无办法。
“色字当头一把刀你都听不明白??亏你还是状元,什么悟性?”
“我当然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但这跟颜大人有什么关系,你说清楚!”
季立春看着对方那一头雾水的模样,渐渐停下了反抗,这才猜到自己大约真是误解了什么。
原是自己好男色,才以己度人了。
可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对方又为什么想要调查颜知和皇帝的关系呢?
这时,颜府大门忽然打开,匆匆跑出来了一个管事和几个家仆,脸上都是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见门口拉扯的两人,那管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声喊道:“谢天谢地,季太医您还在这!老夫人她厥过去了!”
老夫人?那不就是颜大人的……!
陆辰刚一愣神,手中的袖子便溜走了。此时那季立春的表情像变了一个人,一脸严峻地往府里跑。
几个家仆原是准备分头去找季立春的,便也立刻跟着回了府。
“你,将我房间的针囊取来。你,去厨房将今日下午的药直接熬上。”
季立春一边往东院疾奔,一边有条不紊的吩咐着家仆。
颜府那些家仆也是训练有素,领了命便立刻四散开来各自办事去了。
只是这群人走的太急,竟顾不上浑水摸鱼跟进来的陆辰,任由他一路跟着。
陆辰出于担心,想着帮忙才一路跟了进来,随着季立春一同跑进了东边的院落。
东院的主卧房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有人快跑着迎出来:“季大夫,快!”
季立春脸色极差,几乎是擦着那人的肩膀冲进了卧房,陆辰犹豫片刻,也跟了上去。
卧房里的曲尺罗汉榻上,一个略上了年纪却容貌端庄的妇人软趴趴被几个仆人支着身体,季立春正一边把脉一边翻开她的眼睑查看。
想必这就是颜大人的母亲了。
陆辰心急如焚,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可以做什么了,自告奋勇道:“我去大理寺通知颜大人!”
说罢,提腿便往外走。
“拿住他!”
出声的是领路的一位颜府管事,陆辰还没反应过来,便冲出来几个护院将他摁在了地上。
“?!你们干嘛?”
季立春听见响动抬头,见状,抽空出声:“别伤着他,他是翰林院的人。”
陆辰心想这人虽然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这回倒是说了句人话:“听到了吗,快放开我!”
“先扔进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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