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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执松了口气,接着干他手上的活儿,忽然反应过来有哪儿不对劲:“你这话说的,你自己会吗?”
丁思渺一边啃手里的千层一边低头划拉手机屏幕,不以为意道:“不就是重新做防水吗?还能比实变函数难?”
“呵!”
段执想说动脑和动手是两码事,哆啦a梦够聪明吧,连根手指头都没有,但吸收了刚才的教训,他这次说话委婉了些:“你这么会,为什么不自己做?”
丁思渺毫无愧色,抬头盯着他,真诚道:“因为你说你来干啊!”
“我说了吗?什么时候说的?”
段执不是狡辩,他是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两个小时前,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的,不信去问杜老板,你用他的微信给我打的电话。”
丁思渺不知不觉间已经把整块千层都吃下了肚,保鲜袋被她团成一团,在手里抛来抛去。
段执一脸将信将疑的表情,丁思渺接着说:“我也挺纳闷,你就算感激我,也不至于上赶着来做瓦匠吧,再说你这么贵的瓦匠,我可用不起,本来想拒绝,但是你积极性太高,我只能勉强答应了。”
丁思渺说着说着把自己都逗乐了,眼角眉梢都带上了笑意,问段执:“诶,你今天是遇见什么好事儿吗?”
段执在丁思渺绘声绘色的讲述里,回忆起下午的经历,似乎的确是自己高兴过了头,非要来给丁思渺补墙顶的。
这本来是桩好人好事,但是丁思渺笑得太开怀,莫名让他有些害臊,为了找回面子,他强装淡定道:“比中彩票还好的事儿,你想知道吗?想知道就上天台把水泥和了。”
“好啊。”
丁思渺本来也没打算真的袖手旁观,从她早就准备好的一双雨靴就能看出来。
段执见她换鞋,微微吃了一惊,继而问她有没有多的,自己脚上那双鞋虽然不比丁思渺的那样整洁,但是也价值不菲,穿着去补墙顶,实在有些奢侈。
“没有了。”
丁思渺敷衍地表示了下自己的抱歉,遗憾说:“就一双,看来只能我穿了。”
这话从别人口里说出来多半有些讨打,但是丁思渺……她太自然了,自然到段执不仅没觉得她讨打,反而觉得她说的颇有道理,甚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点完头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回过神时已经笑了出来。
俩人拎着大桶小桶上天台,丁思渺纳罕道:“你笑什么?这鞋很丑吗?”
——丁思渺自己是觉得这鞋不好看,可穿在她脚上,也没丑到令人发笑的地步吧?
段执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跟着丁思渺的话,低头看了眼她的雨鞋,笑得更大声了,边笑边回答她:“不丑,真的!”
“那你笑什么?”
“我心情好,不能笑?”
“神经病……”
“都说了是比中彩票还好的事儿。”
“到底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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