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儿子的脸上也有了几个血道道,虽然没有白莲的脸伤得重,但如果不好好养护,如果不用上好的祛疤膏药,也是会留疤的。
“保琦,怎么样?娘不是故意的。”
柳氏说着,就想上前去摸儿子的脸。
贾保琦脸颊上一片刺痛,身为男人,他对自己的容貌没有那么在意,反正他从小到大都是好看的。毁一点也不要紧,但是,脸上有疤的人是不能参加科举的。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娘,之前我就说过,我不想读书,不想科举,你们非逼着我往上爬。现在好了,我的脸受伤了,留下疤痕之后,你们应该不会逼我了吧?”
“我不是故意的,你这伤也不是很深,咱们赶紧去看大夫,回头我再给你找一点上好的祛疤膏药。”
柳氏不理会儿子的气话,急匆匆拉着儿子就要走。
贾保琦被母亲伤了,本来是生气了的,按照他往常的脾气,至少天不理亲娘。但是,他在听到母亲最后一句话时,闭上了嘴!
家里的长辈出面找祛疤膏,比他一个人的能力要大得多。
柳氏让儿子去了医馆,好生包扎过后问大夫要了一些普通的药膏,然后带着儿子回府。
她心里想着这件事情要怎么跟父子俩商量,毕竟,她自己一个人,是拿不到真正的好药的。
结果一进门,就撞上了已经在家的贾家父子。
贾家父子最近很忙,不到天黑都不会回来,今天还只是下午,人就已经在家里了,该不会出事了吧?柳氏做了亏心事,本来就心虚,越想越害怕,试探着问道:“老爷,今日怎么回来得这样早?”
贾老爷本来是想问一问去沈府道歉的情形如何,看到儿子脸上包得跟个粽子似的,皱眉问:“那个沈无忧又动手了?”
他已经笃定是儿媳妇动的手,越想越生气,一巴掌拍在桌上。
“简直毫无妇德可言,出嫁从夫的道理都不懂,也只有沈家,才会养出这么嚣张跋扈的姑娘。”
贾主薄赞同儿子的话,不过如今最要紧的是把人哄回来:“本来我还想着过个两年再掰一掰她的脾气呢……保琦,你脸上的伤如何了?”
贾保琦低下头:“伤得很重,大夫说,得用上好的祛疤膏药。”
贾老爷眉头皱得更紧:“那种药一般都很贵。我们家里还得筹银子还沈家的债……我记得你媳妇嫁妆里就有上好的药膏是不是,据说还是贡品,宫里的娘娘才能用的?”
贾保琦点点头。
柳氏张了张口,想说儿子脸上的伤是自己挠的。但她又明白,此话一出口,父子俩肯定会更加生她的气,她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
误会就误会吧。
沈无忧动手伤了儿子,父子俩虽然会生气,但是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并不敢上门去找茬。她感激地看了一眼儿子。
贾保琦听到父子俩的话,知道他们也打上了沈无忧药膏的主意。但是,沈无忧那个模样,想要从她手里拿到药膏,无异于白日做梦。既然那边不行,还是赶紧想其他的法子。
“我今天上门去求得无忧的原谅,也是想跟她借一点药膏……”
话说到这里,父子俩都看了过来,贾主薄更是气得砸了一个茶壶。
“保琦,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昨天那个白莲的脸才受伤,今天你就上门去问人家取药。沈无忧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你拿的药是给谁用!她本来就生你的气,怎么会给?”
贾主薄越说越怒,有些失了理智,“我看你被挠也是活该,换了哪个姑娘,都会挠你。”
贾保琦低下头:“她那边不会给,爹和祖父还是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他摸了摸脸上的布,“这脸要是伤了,就进不了考场!”
此话一出,父子俩都一脸严肃,他们对儿子寄予厚望,认为儿子年纪轻轻就能考中秀才,多半可以考进士!贾保琦人生的路才刚开始,可不能现在就被人给毁了。
“我去找大人,听说知府夫人当初从京城来的时候带了一些上好的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祛疤药膏,如果有的话,应该不比沈家的差。”
贾主薄打算为了儿子豁出这张老脸。
他再也不想等,立刻吩咐人准备马车,连夜赶去了衙门。
贾主薄在大人身边多年,忠心耿耿,既有功劳也有苦劳。他说了许多的好话,知府大人到底是松了口。
只是出了一个小插曲,知府夫人过来送药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
“这个药是我爹娘给的,那是从宫里出来的物件。说难听点,一般的嫔妃受伤之后还不配用这个药呢,非得是皇后娘娘或者是太后娘娘才用得上。”
知府夫人瞅了一眼贾主薄,“要不是大人答应,我是绝对舍不得将这种药那出来的。这可是可以传家的好东西!”
...
七零年代绿茶小寡妇作者酒筝文案本文甜度爆表,在线观看美艳小寡妇x忠犬糙汉子的甜蜜日常苏翠意识到自己溺水正被人救起,吓得死死缠住了救她的人,等她清醒时,发现她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年代文里的无脑女配,对年轻俏丽的小姑子嫉妒陷害,最后落得个惨死下场。看着眼前这个救了自己的孤戾糙汉子,苏翠想起了原身的婆家和娘家那两...
我今年31岁,妻子比我大2岁。找个比我大的女人做妻子,原因是年龄比我大的成熟女性才能引起我性趣。 但婚后不到一年,原本在我眼中成熟性感的妻子却越来越不能吸引我了,并不是我不再爱她了,而是我心中的那个障碍越来越大,只比我大2岁根本满足不了我变态的性感受。...
她为了洗清家族的冤案,从京城最负盛名的掌教姑,变成辅佐贵妃,助崔家公子平步青云的后方幕首。n本来一辈子恪守礼节一辈子,循规蹈矩,n可,一向清贵矜傲的崔家大公子竟对她痴缠上瘾。n重重压力,禁忌背德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n然,待她接回父兄,家族的冤案真香澄清,她一生信仰与坚持崩塌!n于是,她手撕繁文缛节,从管教姑姑成为通房丫鬟,乃至掌教姑姑...
齐彬笑道兰儿,你做本王的侧妃,好不好?曹言修笑道冷姑娘,我想娶你,做我的妻子,好吗?赵德言道冷玉兰,你愿意和我结为道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