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隔着一层厚实的布料,那个人说话的声音有些听不太清楚,带着迟疑,犹豫,与复杂的感情,“陛下……你能不能……”
“陛下?”
赫连容古怪地重复。
于是那把颤巍巍响起的声音又立刻停了,这好像被突然摁下了休止符,又或者是掐住了喉咙。
但赫连容很耐心。
风雪悠悠飘了下来,那些素白的雪渐渐覆盖了杂乱无章的脚步,却丝毫掩盖不了今日今夜,在这皇宫之中所生的血腥残酷之事。
雪越是大,越是冷,记忆就越深刻。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那个人才再一次开口,带着浓烈的疲累与隐忍,“容九……你能不能,不要杀他们……他们或许还有救……”
赫连容能感觉到,惊蛰很痛苦。
他的声音颤抖着,仿佛每说出来的一句话都在他的舌头上划下一刀,可男人却残忍无情逼迫着他,一定要把话说出来。事已至此,赫连容必须让惊蛰清清楚楚地意识到,容九就是他,他就是赫连容。
这两者无法分割,也必须等同。
不论惊蛰再想逃避,他也会强迫他睁开眼面对。
不管从哪种意义上来说,他都是一个极其残忍的情人。
赫连容抱紧惊蛰,感觉到他湿热颤抖的呼吸,就拍打在他的身前,如此柔软,脆弱,轻易就能被拧断脖颈的可怜小狗,正无声无息地呜咽着。
男人同样能感觉到那种自心口蔓延出来的紧窒感,如果用他人的话来形容,这或许也是痛苦。可越是沉闷到几乎无法呼吸,他的情绪却越高昂起来,带着一种无法把控的热意。
“好。”
听到这句话的人都不由得瞪大了眼,为皇帝这轻易的改变。
但凡是皇帝下了命令的事情,就几乎没有改变的可能,这几乎是朝廷上的铁律。
在朝堂之上经常会有大臣爆激烈的争吵,可不管他们吵得再怎么厉害,他们都知道,只要皇帝还没有下定主意,那他们的争吵就是有用的。
这位皇帝陛下虽然上朝的时候,看着有些散漫,可最起码他在处理朝事上,还是会有那么一点耐心。所判断、所处理的事情也并没有逾越法度。
只要言之有物,真心实意的想解决问题,那么或许有一天,所呈现上去的建议就会被实施采纳,也会有相应的奖赏。
如果这个皇帝真的只会肆无忌惮疯的话,怎么可能维持住现在的局面。
然而也正因为皇帝始终拥有着理智,也有着难以越的掌控欲,所以旁人无法动摇他的看法。
皇帝选择击杀那些游荡的怪物,也正是因为这是最简单的办法。尽管的确血腥残酷,冰冷无情,然而杀掉他们,总比拯救他们要容易许多。
这就是杀人容易,救人难。
更别说这些怪物的身上都不知道藏有什么可怕的蛊虫,要是在制服他们的时候,那些蛊虫也顺着他们的身体爬出来,让他们也变成怪物,那该怎么办?
这是不得不思虑的麻烦。
贺子丰现自己其实是种田文里的对照组,继母带来的哥哥是主角攻,对方仗着嘴甜,成功娶到了村长家的小儿子,之后日子红红火火就像开了挂一样。而他自己吃饱全家不饿,男媳妇和孩子过的像小乞丐似得。任谁都要哪来...
当了十几年丫鬟的赵离儿使计逃出赵府,在水中昏迷的她被渔夫救起,和渔村的村民们开始了自己的种田生活。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相思成灰作者红赝文案一个单恋的故事。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阴差阳错搜索关键字主角卓修宁,曾则平第一章卓修宁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晚了,这时的办公室空无一人,他在黑色皮质沙发上坐了下来,修长的双腿伸展开搁在了前面的茶几上,一手伸进衣服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