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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皱眉,这可真是糟糕透了。
本命蛊在太后的身上死了,那为什么系统说,本命蛊死了也能解除命令?
系统的判断没有错。
系统适时为自己争辩。
惊蛰:“那你怎么解释之前宗元信的错误?”
太医院的确存在两个宗元信的资料。
惊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思考了下:“那你能够重新分析下,怎么才能救下那么多人吗?”
要是迟迟无法将这些蛊虫去除,这些虫奴还是会死。不管是皇室还是朝廷,都不能留这么大的祸患存在。
惊蛰想让他们活命,却不想他们活命的代价,又害了更多的人。
能量足够,系统需要时间分析,等重新上线将会告知宿主。
然后这破玩意就再也没有声响。
惊蛰很想骂人,到底是给忍住了。
他吃完膳食后,礼貌地请石黎出去待着,自己一个人在殿内看书。他已经把狐狸书生看完,最近在看龙女报恩的故事。
只是这些故事看来看去,总是发展到最后嫁给书生做妾室上,得亏手头这本的书生正直多了,最后是平头老百姓两人一起过一生,最后书生老死后,龙女前来接引他的魂魄,两人一起上了天。
惊蛰抬头看着外头的天色,这世上真的有天道,有因果报应吗?如果真有神仙,又为何会有这般折磨苦痛?
惊蛰将看完的书收起来,赤|裸着脚跑到书架前。
他爱看的杂书,在书架里格格不入,但还是有了一席之地。他溜达了一圈,重新拿了本书出
来。
惊蛰转过身,打量着宽敞的内殿,去软榻读书?是还不错,不过刚才已经在那里看了许久,那去床上?
他犹犹豫豫地看了眼,立刻移开视线。
昨天他就是放纵自己在床上躺了一天,所以才会被筑巢的想法疯狂侵蚀,将赫连容的许多东西都收到床上去。
得亏赫连容那会没问,不然惊蛰真是无地自容。不过,今日这身衣裳,肯定就是他的报复。
惊蛰抱着书晃悠来去,不自觉又晃悠到了那个本不该在这里的衣柜前。
他刚刚应该顺口问一句石黎这东西到底是怎么搬进来的。
其实不过一个衣柜,惊蛰会这么在意的原因在于……他真的,有点,压不住蠢蠢欲动的心。
很多,很多,很多的衣服,还是赫连容的!
惊蛰都能想象,如果真的有那么多,堆起来会是多么大,多么舒适的巢。
惊蛰真的很想要个舒服的巢……呸,我根本就不想,这只是buff……惊蛰强行将自己拉开,远离衣柜的诱|惑。
他决定还是去软榻看书。
他一定不会打开。
嗯。
一定。
…
殿内悄然无声,符合睡了一下午的推测,不过空荡荡的床,稍显凌乱的软榻,以及几本散落在边上的书,似乎都在否定着这点。
赫连容没花多少功夫,就锁定了目标。
一扇没有完全合拢的柜门。
瞧,柜子底下,还夹着一角布料,任何一个乾明宫的宫人,都不会留下这么大的疏漏。
赫连容没有刻意放轻自己的脚步,但那也近乎无声,在靠近柜门前,他故意加重了脚步声,隐约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声响,以及一声难以掩饰的呜咽声。
几乎在同一瞬,男人的黑眸变得无比幽深。
他推开了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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