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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川学院的学风跟梅岭学院完全不同,不光是姜老先生,学院里其他几个夫子都是极有实力的大儒。
江秋雨和谢玉堂跟着江文绚参加了所有能参加的讲座和辩论,受益匪浅。
便是回到船上,都忍不住那兴奋,晚上都坐在平台上一直畅谈。
次日船队开拔不久便下起了小雨,几人都不减兴趣,让人拿了油布搭了个棚子,继续在平台上看着小雨,喝着清茶,谈论那些典故和策论。
谢玉堂先是跟着听,后来见江文绚和江秋雨开始说起了什么官治,也就是怎么评定官员考核,这个他没有多大兴趣,便悄悄的挪到了李春风身边。
见李春风绣的花样和以前不同,便悄声问:“春娘,你这个绣的是什么?”
李春风低声道:“是绣屏,小绣屏,可以放在桌上当摆设的,我在绣庄里看见,说是京城那边特喜欢这种,卖得可贵了。”
谢玉堂嗯了一声,又道:“我看这个很繁杂,绣起来很累吧?”
李春风摇摇头,道:“还好,我跟你说啊,这一个绣屏,绣庄卖两贯一个,那这个绣面,我们卖给绣庄怎么都能得七八百文,这白绢的用量和一条帕子也差不多,我估摸着绣这个的时间,大约能绣五条帕子,五条帕子能卖到四百五十文,但是白绢的钱就要去掉一百多文,你算算,是不是绣这个赚得多?”
谢玉堂点点头,道:“是要赚得多。”
李春风又道:“我这几日,专门去看了淮安的铺子,这边和我们江南可是有好多不一样。”
谢玉堂低声道:“是啊,是很多不一样的,我这几日跟着夫子一起在学院听讲学,就听到了很多以前没有听到的事,夫子说,他也是大开眼界。”
李春风看了江文绚和江秋雨一眼,低声道:“那你还不多去听听。”
看江文绚和江秋雨讨论得这么激烈,嗯,就像江文绚说过的,这就是思想的碰撞,是最能激新想法和破掉平常一些陈旧思想的时候。
谢玉堂轻摇了下头,低声道:“夫子他们说的是吏治,这些我不大懂,也不大喜欢,春娘,我觉得吧,他们这种弯弯道道不好玩,还不如裴二哥说的那些来得爽快。”
比如,小兵立军功最简单的方法,便是砍人头。
杀敌多少,就能升官多少。
哪有临川学院那些大儒说的那么复杂,连官场制衡,合纵连横都出来了。
李春风轻笑了一声,道:“也不是这般说的,你看,那几日裴二爷同你讲的兵书,也并不是那么直来直去,只知道拿刀杀敌,其中谋略诡异之处,不亚于吏治,宋先生曾说过,这世上万物,但凡有人参与,便逃脱不过一个人心,官场制衡,合纵连横,讲究的是一个人心和人性,战场杀敌,排兵布阵,讲究的也是一个人心,要不,也不会有专门的一章来说攻心计。”
宋先生还说,行商亦是如此,买卖货物都是跟人打交道,交易能否能成,还是在于人心。
谢玉堂细细想了下,点头道:“春娘说的是!”
便又悄悄的挪回江文绚和江秋雨身边,继续听他们讲去了。
李春风看着他们三人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向了两岸的春光。
从淮安到京城,船行度就快了些,只在一些比较大的城镇停上一晚,次日便又启程。
三月底,船队在午后时分到了商丘。
此处离京城不过一两日路程。
船队停靠在码头上补给的时候,谢家的管事也从京城到了码头。
谢清听完管事的汇报之后,便找到了江文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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