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罢,她还真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麦芽糖,递给苏妙。
苏妙剥开外面那层糖纸,塞进嘴里。糖里混着各种各样的坚果,味道还不错。
她摸摸瑶瑶的头,随即看向陆尘屿手中的那碗甜汤圆,努着嘴道:“我不爱吃甜的。”
可她刚刚才吃了瑶瑶给的糖果。
陆尘屿抿抿唇,端着汤圆离开房间,不忘说道:“我去买些别的,你在这里等我。”
可他前脚刚走,瑶瑶就抓着苏妙的衣袖,奶声奶气道:“他把姨姨弄哭了,不跟他玩。去铺子里,我煮面给姨姨吃。”
“好!”
苏妙当即站起来,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经过苏娇的房间,瑶瑶敲了敲门:“娘亲起床,我们去铺子玩。”
里面响起苏娇极其不耐烦的声音:“大早上的鬼叫什么!要去你自己去,别吵我!再吵我打死你!”
很难相信,这是一个母亲对孩子说出的话。
不过瑶瑶好像习惯了,抬头对苏妙说道:“娘亲不去,我和姨姨去。”
这可怜孩子。
苏妙点点头,和她一块儿出了门。
不过身体的疼痛实在是难以忽视,她越走,那双腿就越是站不住,头也晕晕乎乎的。
一抬眼,街边正好有一家书铺,苏妙说道:“我们先去里面休息一会。”
她领着瑶瑶进去,书铺的老板见她生得貌美,立即热情地为她找来凳子,还贴心地准备了茶水。
“姑娘,请您慢慢看,慢慢选,就算不买,咱们也可以交个朋友。”
苏妙客套地点点头,随手从书架拿下来一本,封面赫然四个大字——
怪志异谈。
翻开第一页,上面正好写着关于龙族的一些传闻。
要不要这么巧。
苏妙嘴角抽了抽,虽然心底在吐槽,但眼睛却盯着那一行又一行的字。
书上说,世间所有动物都存在泛情期,龙也不例外。
龙成年以后,每隔三到四天的酉时都会准时发作,持续到第二天天亮。不过只要没被碰过龙角,一般可以自行解决。
因为被碰龙角,对于一只成年的龙来说,犹如功效最强的催情药。
“……”
所以,陆尘屿不让她酉时以后去找他,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她联想着那种自行解决的场面,顿时如坐针毡,手忙脚乱地将那本书塞回了架子上。
这时,瑶瑶拿着一本书,翻开给苏妙看:“这是桃花,这是梨花,这是杜鹃花……”
她拿的是花卉合集,上面介绍了成千上百种花朵,很适合给小孩子启蒙。
苏妙把书买下来,领着瑶瑶离开了书铺。
老板不舍地喊道:“姑娘你有空再来啊!放心吧,我不是什么正经人……啊呸,我这个人很正经,就是喜欢交朋友!”
苏妙懒得理他。
可是走了两步,腿又开始发软了,像是踩在轻飘飘的棉花里面,根本找不到支点。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