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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真伸手想翻过老妪的掌,看看手背上是否也有三角红痕,被风宿恒眼疾手快地拍开,“别动!”
栖真讪讪缩手,试探道:“是得病还是……”
风宿恒起身去看别人了。
栖真忙跟着看了几个,发现但凡手背朝上的,果然都有三角红痕。
作为一个阅片无数的现代人,碰到这种情况,她脑中难免充斥各种经典丧尸片的场景。
栖真指着一地人道:“法球分量不轻,却被一个女人随手操弄。而这些妇孺,居然让殿下花了点时间才撂倒。这些人力气是不是太大了点?这是病吗?什么病能让人皮肤溃烂,失去神智,变得力大无穷?我看不像吧!硬要说倒像中毒,或者病毒感染。而且你看他们手背都有印记,要么他们隶属某个组织,这印记是组织的象征,要么就和他们身中的病毒有关。”
风宿恒就看不得沈兰珍这种跃跃欲试的小样,打断她的长段分析:“与卿无关。”
哎,不是你拉我来的吗?
不让我说话干吗拉着我呀?
栖真垂眼扁嘴,不说话了。
风宿恒放出长剑踏上去,见她还钉在原地,便道:“上来。”
栖真扭头,不动。
“做什么?”
风宿恒双手抱胸:“是我骗的你吗?”
一句话正中死穴。
行,她是被告,没立场和他杠!
只好乖乖站上去。
长剑从地上飞起,这次风宿恒没伸手,栖真一个重心不稳,情急下把住男人手臂才没掉下去。
可风宿恒就不伸手,任由她紧紧抓着。
栖真瞥了眼男人面无表情的侧脸。
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没他伸手拉一把,我就什么事都做不好?
尽量让自己在长剑上稳住身形,试着放开手,还不着痕迹往后挪了挪,一点不要和他沾到。
心里冷哼一声,这剑是你让我上的,这世界不是我想来的,但来都来了,我就不能靠自己站稳脚跟?
很好!
这世上就是有人能一言不发,单凭一个放手的动作明明白白告诉他,我就是不服管,不服输,不服你!你在我这儿,就什么都不是。
风宿恒捏紧伤拳,侧身看向前方,懒得再看她一眼。
只有长剑,慢吞吞的,从树梢上低低掠过,一路向西。
飞了一会儿,风宿恒背对她凉凉道:“把头发挽起来。”
栖真哦一声,踌躇片刻小声说:“我不会。”
风宿恒没忍住,回头看她:“不会?”
天下居然还有女子“不会”
挽发?当初独住香在无心处,也没见她“不会”
。现下又是做什么?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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