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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宁骂得对,这厮就是骚,就是浪,就是爱调情,她从前竟没察觉出来。
从前。
从前的两个人,王言洲行色匆匆,韩宁和顺知趣,在东望国际里更多的是沉于欲望的纠缠,或沉重喘息,或婉转娇吟,头昏脑胀之际一句话都不多说,偶尔有些捆绑的情趣,还不来及细细体味,就被对方急不可耐的呼吸吞噬。
身体契合是无疑的,但比起现在,王言洲方觉少了很多情趣。
他看出来韩宁心里有气,故意吊着他,只是……瞧着她俯下的面容,似笑非笑的唇角,感受着掌下的细腻和逐渐灼人的体温,不知怎么地,王言洲生出了失而复得之感。
韩宁强硬着,那他也愿意在这档子事上服软,放低姿态哄着她,勾着她,生理性喜欢就是能操控人心,王言洲想,自己到底是肉体凡胎的俗人,挣不开人体演化千年而形成的激素掌控。
王言洲说完了那句话,就解了自己的扣子,露出肌肉分明的白皙躯体来,他牵着韩宁的手抚摸着自己,见她满眼复杂,又拉着她的另一只手贴着自己的脸颊,不住地磨蹭。
韩宁抽了一口气,泄愤似的在他的胸肌上狠掐一把,“搞什么名堂,你不就是想要做吗?要做就做,整这副模样干嘛!”
面对她的气急败坏,王言洲低低笑开,整个身体都微微发颤,连韩宁手覆着的乳尖都在抖,贴合她的掌心,慢慢地硬起来,不容忽视地提醒着她,王言洲的情动。
正巧韩宁的拇指滑到了他的唇边,王言洲张口就含进去,边舔边咬,回答着她的问题,“不止。”
此言一出,他有些愣,却不知道愣什么,他想要韩宁,韩宁也就在眼前,那还不止什么?
韩宁没有多想,眼前这般陌生的王言洲让她有几分羞怯,她闭着眼睛去解对方的裤子,想着快些解决。
可是西裤的纽扣又小又圆,她手上又有点汗,总是差临门一脚,韩宁撑在他大腿上又蹭又磨,眼睁睁看着那团鼓包夸张地涨大不少,抵在她的腕儿上,滚烫炙热。
王言洲催促一般的喘息荡在她耳边,韩宁暗骂自己挫,真没这么狼狈过。
好似见不得自己再受煎熬,王言洲终于伸出手来帮忙,韩宁瞧他那手,本来十指如白玉,此刻每处关节都沾了粉晕,再飞快抬眸看他一眼,发现小王总哪有了先前气定神闲的勾引模样。
情欲以色彩的姿态尽显,无数薄红浮在他本来净白的皮囊上,大张旗鼓地言明此人早就落入凡尘。
等王言洲自个儿把下身剥得干净,韩宁撑跪在他腿两边,勾着自己的内裤往下拽,她也不是圣人,下面早就汩汩冒水,将这层薄布浇了个湿透。
韩宁自己感受得到,但看不见,但她从王言洲的注视中察觉泛滥程度,这人在她将那布料褪下的一刻就贴过,紧紧地搂住她的腰。
韩宁咬紧了唇,听见他说,“拉丝了。”
王言洲右手掌心向上,备好中指和无名指,伸进了她两腿之间,轻轻摩挲着那处私密,拇指往上一些,在分拨阴唇,寻找着那处肉芽。
她穴口窄,每次入体都要磋磨彼此许久,同时王言洲也记得饮酒会弱化人的五感,所以耐心十足地放软着她的身体,拇指上提前沾了她的水,滑滋滋的,很快就将肉芽来回逗弄地充了血。
韩宁受不住,只觉得他明明碰得是外部,痒确实从内里升起的,来来回回地扯着她,扯她心神,扯她躯体。
痒,酸,还有那说不出的爽,明明是往日里欢好常有的滋味,今天却有些不同,好似格外绵长,韩宁的快感层层积累,情难自制地喘息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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