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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伤得太重昏过去了,柳折枝一边为他疗伤,一边将他抱起来,还不忘朝长姐点点头,“长姐,我先带蛇蛇回去养伤。”
墨色的蛇身不仅有血迹,还沾染着尘土,他就这么给抱起来,只顾疗伤,清洁术都没给用,柳折枝看他抱着墨宴消失在原地,眸中满是担忧。
宠的太过了,折枝对墨宴……似乎从一开始就过于偏爱了些。
不知怎的,她下意识想到了天道,天道这一百年来的次数并不多,有时候一年都不来一次,也不知是在忙些什么,似乎对折枝越来越不上心了。
柳容音惆怅的望向天边。
她都能发觉的事,折枝一定早就发现了,天道啊天道,也不怪折枝对你没有对墨宴亲近了,小时候在花里那么黏着折枝,怎么越长大越……唉……
她还会偶尔念一念天道,柳折枝却早就顺其自然了,他不太明白天道为何日渐与他们姐弟俩疏远,总是忙到没空来聚一聚,但他能理解。
人各有志,天道有天道的路要走,他没资格强求什么,只要见面时还交好便是。
如今他想强求的只有蛇蛇,让蛇蛇日后莫要再胡思乱想,免得又无意之间散出魔气。
墨宴养伤只养了一日,其实有柳折枝给他疗伤,伤好了根本不用养,但他太久没跟柳折枝亲近了,赖在榻上不愿起身,索性装不舒服让柳折枝多守着他一会儿。
“头晕?”
柳折枝坐在榻边,探出两指搭在他额头上,“蛇蛇放松心神,我看看可是神魂被长姐打伤了。”
全都是装的,墨宴哪敢让他看,小心翼翼抓住他的手腕,“神魂没受伤,我应该是这些日子见不到你,太……太想你了。”
刚发生过那样的事,他现在又说这种话,柳折枝听得眉头微皱,很难不多想,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又听到他说了两个字。
“师尊。”
这还是墨宴第一次叫他师尊,因为当初答应做徒弟说的是对外称作师徒,可这一百年墨宴从未出过神宫,也不随柳折枝议事,根本没见过外人,自然用不上叫师尊。
但现在墨宴想通了。
师徒的身份不止是阻碍,也可以是掩护,他叫柳折枝师尊就可以遮掩他的心思,可以继续跟柳折枝亲近,更可以说刚才那种过分亲昵的话。
“蛇蛇叫我什么?”
柳折枝听得有些愣住了,他以为蛇蛇还会有些想不开,万万想不到不仅想开了,还主动与他有了师徒之礼。
“师尊。”
墨宴又叫了一声,表情很是诚恳,“柳折枝,你是我师尊,我记住了。”
“嗯。”
柳折枝丝毫没怀疑这是他的套路,还摸着他的头夸他,“乖蛇蛇,我的蛇蛇果然悟性极高,这么快就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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