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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还有这个德州华龙窑出品的天青,你看,这成色多好,这种窑变色可是少有的极品,雪辉可花了大价钱才弄来的。姐姐,快看!还有这一对德州青御窑出品的金银兔毫盏,胎厚色黑,每根细纹均闪着金银花色,乃是极品中的极品。还有这幅字画,是大家云先生……”
阮雪辉兴高采烈,如数家珍,一一介绍着,停不下来。
好多都是她根据沈玉琦的爱好收集的,特别是这字画,其实她并不太懂。
沈玉琦一直面带着柔和的微笑,认真听着,也不打断,会心地点着头,妹妹的声音如同欢快的百灵鸟在耳边歌唱,她很喜欢雪辉妹妹的分享,妹妹真是用心在收藏,这一件一件都是精品,听着阮雪辉的介绍,心情变得非常愉悦。
她们又来到挂着的字画的区域,沈玉琦被一幅裱着画布的字画吸引,咦,蹙眉,这幅字很特别,并不像是大家所作,但却装裱得十分精美,上面的字体纤细,是自己没看过的字体,内容也很特别“妹妹,这是?”
“哎呀!沈姐姐,这就是上次在信里给你说的那个‘九九乘法表’的原稿,嘿嘿,这个也是雪辉想重点分享给姐姐的,哈哈!”
当第一眼在安姐姐书房看到这个‘九九表’,自己就想到分享给沈姐姐。
之前在信中大致提了一下,并没有摘抄,为的就是给沈姐姐一个惊喜,没想到姐姐一眼就发现了它,姐姐真是独具慧眼吶。
“哦?原来真的就是它么?”
沈玉琦看到时便猜到了,仔细一看,落款‘安羽行’。
“这就是妹妹信中多次提起的那位安先生的手稿?”
如此一排列,果真清晰明了,很容易记的样子。
“嗯嗯!”
一脸兴奋地点头,安姐姐和沈姐姐一样,都是博学多才,特厉害的人。
“沈姐姐,你看,这是不是很好记的样子?你说这么简单地一排列,怎么就变得好记了呢?以前怎么就没人发现呢,嘿嘿”
还是安姐姐厉害。
“嗯,确实如此,这样一排列,瞬间变得很有规律了,有化繁为简之效,确实特别。”
望着那娟秀的字体,嗯,这字体也很特别,自己倒是第一次见。
“这字不像毛笔书写的。”
靠近仔细端详着。
“嗯嗯,我看安先生是用鹅毛和竹筒自制的笔,她说那叫硬笔,我们用的毛笔是软笔,沈姐姐,你看,这里还有加减表,都很有意思吶!”
指着旁边的加减表。
安羽行吗?确实很特别,妹妹在信里多次提及此人,说此人幽默风趣,是个怪才,脑袋里有数不清的鬼点子,很有头脑和本事。
在鸡公山救妹妹的也是此人,据她了解,昨天在那公堂之上说出犮发不分,玉玊颠倒的也是此人,看妹妹一脸崇拜的表情,心下一笑,逗趣道“哦,这内容确实新颖,只是这字写得一般”
。
“嗯?是么?雪辉倒看这字很特别吶,姐姐你看,这字体娟秀,笔画流畅,柔美中又透着缕缕刚健,和安先生人一样,柔中带刚,刚中带柔……”
脑中不断回想起那次醉酒,自己在马车内偷看安羽行的画面。还有安羽行鸡公山搏杀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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