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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的身体状况,已经没法去考虑萧随会不会知道他要去玉池,会不会在必经之路上伏击。
灼夜往镇子里看了看,“那是什么?”
容识回过神,顺着灼夜所指的方向看,见镇中一片漆黑,唯中心的一条街道上火光明亮,“是什么祭祀活动吧。”
明允遥遥一望,“倒挺新奇的,我都没见过,反正今晚要住镇子里,走走走,赶紧看热闹去。”
三人并肩进了镇子,本想着先去客栈定了房间再出门看热闹,谁成想去客栈的路上一个人影都没见到,到了客栈,只见大门紧闭,明允上去敲门,半晌无人回应。
他不信邪地用神识扫了扫,“嚯,里面也一个人都没有,这镇子倒是奇了,掌柜的放着钱都不赚了,看个祭祀真的能万人空巷啊,镇子里就这一家客栈,这下不去看也得去了。”
灼夜见容识神情恹恹,不由道:“你累么?”
容识微微点头,“是有点。”
看来他的身体没有完全恢复到中毒前的样子,不然也不会走这么点路就觉得累。
灼夜不假思索:“那我背你吧。”
说着便在容识面前蹲下身来,容识没有说话,扑在灼夜身上,环住了他的上身。
灼夜托着他的腿弯,稳稳当当地站起来,“走。”
三人循着火光找到了巡游的队伍,前方锣鼓喧天,震得人耳朵有些疼。
容识在灼夜背后抬头望,看见队伍的最前方有四人穿着特别的衣裳起舞开路,之后数十人举着火把缓慢前行,中间好些人抬着一顶巨大的无篷轿子,轿子上站了数人,四人在轿子四个方位表演吐火,中间两人拿着刀不停挥舞,他们脚下好像有东西,细看才看清是个稻草人。
与一般稻草人不同的是,这只稻草人脸上被一层黄布盖住了。
轿子后方与前方一样,都有人举着火把跳着舞,街道两侧站满了敲锣打鼓的人。
明允凑到一个镇民身边套近乎,“大娘,我们是外地人过来投宿的,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呀?”
大娘看得起劲,被打扰了也不恼,“诶哟,小伙子长得真俊吶,他们是在‘劈山’呢,这是我们这儿的习惯,入秋之前劈山,拉着那个稻草人在镇子里转上三圈,再让所有人给它砍一刀,砍得碎碎的烧掉,就能保佑秋天有个好收成,全家都平安顺遂。”
“这样啊。”
明允若有所思,“这我倒是没听过。”
灼夜笑问:“听起来好有意思,那大娘,这个习俗是怎么来的呀?”
说话间,劈山的队伍走远了,大娘跟了上去,回头招呼人跟上时,才发现灼夜背上还有个人,“光顾着看劈山了,没看到后面还有一个小伙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灼夜解释道:“他身体比较弱,有些累了,没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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