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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容识,上下把人打量了好几遍,感慨道:“你瘦了。我就说,整个天下,只有我最配得上你。”
萧随看了眼明允和灼夜,杀意涌动,“这两个废物照顾不好你,该杀。”
明允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容识要不是在随山山庄受伤太重,身体也不至于差成这个样子,他瘦了到底是谁造成的,萧随心里一点数都没有么?
容识道:“私藏灭魂箭,意图射杀仙盟长老、容氏大公子,挟持容氏两位小公子及药王山山主弟子,带兵闯入容氏……”
他细数了萧随的所作所为,“这里最该死的人,不是你么?”
萧随闻言,眼眶竟是立时红了起来,不知是恨还是委屈不甘,“你当真如此认为么?”
容识看着他怨毒的双眼,和当年一样疯狂。
见容识不说话,灼夜心里的火终于压不住,噌噌往上冒,“那是当然,你瞎了么,这都看不出来。”
萧随怎么阴魂不散,哪儿都有他?
“整个天下你才是最没有资格提容识的人。让人到处抓他,抓到山庄以后一直逼他,害他重伤,还通缉了我们,该死的人明明是你!还说这么多让人恶心的话,狼心狗肺没皮没脸,从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骂得好!
要不是被萧随的人挟持,明允真想给灼夜鼓掌,灼夜有时候确实冒着傻气,但他每次都骂得直白坦荡,直击重点,解气得很!
容谦因为失血过多,脑子昏昏沉沉,只听到那个病弱少年叫容识。
什么档次跟我一样的姓,容识,听着就像是容氏这一代的嫡系,连字辈都对了!
萧随这次没有暴怒,只是看了眼灼夜,满含杀意地嗤笑一声,露出怀念的神色,“资格?我与他年少相识,数年携手,共渡难关,情真意切,你算什么东西,对他又有几分了解。”
他向前几步,仰头望着台阶上的容识,像是在看一生求而不得的高悬之月,“我还是一直爱你,即便……你不再爱我。”
“再?”
容识心底只觉荒谬,“从未有过,何谈‘再’字。”
他不懂什么是爱,却知道什么不是。他于萧随而言,只是一抹一直没有得到,所以格外在意、格外执念的月光,或者说是一件物品。
修真界大世家萧氏的二公子,在大战之后,想要什么东西都是唾手可得,才会对自己没有得到的东西陷入癫狂、陷入疯魔。
“呵呵,是么。”
萧随那张平淡的面具再次被撕碎,狰狞得像啃噬猎物的野兽,“那你爱的究竟是谁?镜真?师赢?叶轻?芷鸢?还是……”
“住口!”
容识压着嗓子打断了他。
萧随似乎终于发现了真相,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还是明彧?!”
咫尺天涯
剑拔弩张、你死我活之时,萧随竟然开始质问容识爱的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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