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是!”
掌柜连连点头,“多谢客官挂心。”
出了门,灼夜远远看着布庄的铺面,“容识,你是怎么知道他故意卖高价给我们的?”
“他打算盘时,每个东西都算了双倍的价格。”
容识看了眼灼夜,戴了帷帽看不到脸、身上也没有什么价值不菲的首饰,还是被当成人傻钱多的富家少爷,难道是气质的原因?
“这样啊。”
好不容易有钱了,想买点东西还差点被宰,灼夜高兴不起来,闷闷地问:“那你砍价砍了不止一半,他怎么还同意卖给我们?”
容识道:“一是少卖几十两银子他亏不了多少,二是万一我们真去报官,事情闹大了对他的铺子影响更大,不值得。”
话罢他拍了拍灼夜肩膀,“不管怎么说,少花了几十两,应该高兴才对。”
“也是。”
灼夜点点头。虽说过程曲折了些,终归省了钱。
他拉紧了容识,“走,我们找裁缝去!”
两人在小巷子里找到客栈掌柜说的那家裁缝铺,把包裹放在了裁缝眼前。
她打开看了一下,犹豫道:“这些东西价值不菲,要做成两身衣服,得好些人一起来,只有一天两夜的时间,怕是不够……”
灼夜心里发愁,该怎么说服这位掌柜,难道还要拜托容识?云明说过不能让容识思考太多东西,而且他也不好意思碰到什么事都让容识去解决。
他思索了一下,“那,一百两够么?”
裁缝斟酌片刻,眉宇间的迟疑一扫而空,应承下来:“好,一定按照您说的样式去做。只是价钱太高,需要先交三十两的定金,您看……”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灼夜刚还在想万一她拒绝应该说点什么,毕竟这是客栈掌柜和小厮都推荐的铺子,应该是不错的。
至于定金……不是很懂。
他歪头看了下容识,见对方点头才一口答应:“行,那我们后日巳时末来拿衣服。”
容识看得出灼夜不愿意让自己插手这些简单的小事,便乐得清闲,只坐在旁边看他和掌柜说话。
他平时挺开朗一个人,但面对陌生人似乎总是很紧张,整个人不自觉绷得很紧,即便对面是没有什么危险性的普通人。
应该不是过于警惕造成的。
那是因为什么?
灼夜说完,从怀中的储物袋内取出三十两黄金放在桌上。
掌柜困惑道,“客官,您这是?”
“定金啊。”
灼夜挠挠头。
“我们说的一百两,应该是……”
掌柜试探地问。
灼夜随即明白过来,“哦哦哦,我说的一百两是黄金呀。”
容识听见掌柜顿时深吸了一口气,大概是从没见过这么财大气粗、不知物价几何的富贵少爷。
但想要一天两夜之间做成两套品质上乘的衣裳,须得二十几位裁缝、绣娘一起赶工,这样算下来,一百两黄金这个价不算太离谱。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