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容识停住了脚,看见路边木桌上坐着一个小伙子,被四五位年轻人围着,在众人的吹捧催促中笑得开怀得意。
这么容易便遇到熟悉当下修真界八卦的人了?
他环顾四周,前方有一家包子摊,刚蒸好的包子冒着热气,肉香扑了人满脸,摊后是一条小巷,幽僻无人,很适合听人讲故事。
容识吸着肉香,抿了抿干裂的唇,趁着热气阻隔了摊主视线,摸走了一只滚烫的包子,留下一块个头很大的玉石。
“嘶……”
容识到小巷里才嘶出声,把包子在两手间倒腾了几十次,终于不难么烫了。
刚靠墙坐下,那边的小伙子便开始说话了。
“北地萧氏听说过吧?修真界三大世家之一,如今萧氏是二公子当家,他在当年也是传奇一般的人物。那年萧氏参战,伤亡惨重,眼看就要掉出大世家之列了,没想到二公子力挽狂澜,屡立战功,这才保住了萧氏的地位。可就是这种天才,也竟有求而不得的事儿!”
傀儡
萧氏二公子,萧随。
熟悉的姓名在容识心池中投下石子,惊起一片波澜。
“他以前是个远近闻名的大善人,战时做了很多帮咱穷苦老百姓的事儿,没成想四十九年前新仙盟成立后,他忽然性情大变,越发阴晴不定,近些年还在自己山庄里养了一堆傀儡!”
小伙子停住喝了口水,几个年轻人等不及地追问。
怎么一听便是这种惊天秘闻。
容识饿得厉害,听故事也不忘吃东西,几口就把包子吃完了。
当年萧随温润有礼、怜贫惜弱,经常为穷苦的凡人百姓放粮放粥,多次阻止旧仙盟滥杀无辜草菅人命,的确是个名声在外的大善人、活菩萨。
谁又知道他平民百姓杀过,无辜修士也杀过,为了自己的权柄党同伐异,为了萧氏的地位,昔日战友也杀得。
还以为萧随那般在意脸面的人,会装一辈子的大善人。
容识回味着久违的食物味道,抓住了话里的重点。
四十九年……他死后不过四十九年,萧随就原形毕露了。人人都道萧随怎的变成这样,可他本来就是这样。
“据说那傀儡都长得一个样,会走会动,他呀整日就和几十几百个傀儡同进同出,想想都怪吓人的!他们都说,那傀儡是照着他心爱之人的模样做的,只是他心上人在战时就死了,他接受不了,这才越发疯癫了……”
心爱之人?
容识想起萧随对他说过的一大串所谓情话,那时山盟海誓情深不渝,转头便定下了与叶氏三小姐的婚事。
不过也不难理解,萧随最看重家族利益,容识一介军师,和他这个修真界四大世家之一的萧氏公子,身份地位本就不匹配,成婚对萧氏没有助力;可不把容识抓在手里,等于把一柄神兵利刃拱手让人,对自己不利。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