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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休息了一天一夜,你快要散架的身体才勉强恢复过来。
秦彻也很乖,看着你幽怨的眼神没有再展露色心。
「新房子收拾好了吗?人家想要过去住几天」你把自己陷在书房的摇摇椅里,发出声音。
秦彻坐在书桌前看书,柔和的灯光洒在他的轮廓上,宽大的浴袍包裹不住他饱满的胸肌,你的眼神一点不清白,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诱人的身躯,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怎么看都看不腻。
如果他不是暗点的首领,去做个男模也能干到花魁吧?你脑海里不由的浮现秦彻在鸭店给女富婆端茶递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怎么可能呢?他才不是伏低做小的人,你打消了自己脑海里这种奇怪的意淫。
他老唱片机里的古典乐悠扬婉转,把你们俩包围了起来。
这样的日子,你可以再过一百年。
秦彻听到你的笑声才抬头望向你「收拾好了,你随时去。」
「那人家明天就去,你忙完来找我好不好」
「好。」
「那人家在家做饭等你回来吃」好贤惠,好温柔,好贴心,天呐,你怎么变成了一个这样的女人?
秦彻一怔「好。」
你俩都没再说话,窗外的微风吹起窗帘拂过你的脸颊,你在摇摇椅上晃啊晃啊,沉沉地睡了过去。
清晨醒来的时候,你发现自己睡在大床上,身边没有秦彻,应当是早就出去忙了。
你伸个懒腰起身,看见手机里秦彻发来的信息「小懒猫,起床记得吃早餐。」
你回复「这就去吃,早安,阿彻」
你洗漱下楼,美美地吃了一顿,决定今天先去医院做定期的复查,结束之后就直接去新家了。
好久没有来医院了,也不知道黎医生最近怎么样,你到了医院直接去了黎深的办公室。
「砰砰砰——」
「进。」
「好久不见,黎医生。」你拿了一小盒甜点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坐到了他的对面。
黎深抬头看着你,确实是许久未见你了,黎深感受到你身上散发出来和以前不同的气息。
他并未多问,只是照常拿出听诊器放在你的心口做检查「最近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有诶,倒是和往常一样」
黎深仔细地听着听诊器里的声音,眼神却无意中瞥到你衬衫领口里脖颈处的红痕和淤青。
黎深眼神暗了下来,想把内心冒出的那个猜测压制下去,手上的听诊器都停止不动了。
「怎么了?黎医生」你透过他的眼镜你看不清他神色的变化,只是感受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冷了。
黎深取下听诊器「没什么问题」他沉默两秒还是问出口
「但是你身上怎么会有外伤?」
你低头看向自己,发现第一颗扣子没有系,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那黎深肯定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吻痕了,你有点心虚,像是被家长发现自己早恋一样,脸上飘起红晕。
「没…我最近在做推拿,那个技师手有点重…」你声音越来越没底。
拙劣的谎言!看你这个反应,黎深也知道什么借口都骗不了自己了,但也不再追问,只是转过头看向自己的电脑屏幕。
不对啊?你才反应过来,你心虚什么,就算你跟秦彻不清白,也没什么不敢承认的,无非是他身份敏感些而已,又不是什么拿不出手的关系,黎深又不是你的老父亲。
顶多是认识时间比较长、比较久的医患关系嘛,黎深这个人总是冷冰冰,但是对自己还算温柔耐心,指定是也把你当成朋友看待,实话告诉他又何妨。
「那就好,注意身体。」
黎深没有戳破,一如既往冷静寡言,他处理着电脑屏幕的内容没有再理会你。
「那你忙吧,我走咯,我会多多注意的,谢谢黎医生」
「嗯。」
他没再回头,你乖乖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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