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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苍鸣身后的兽人打着哆嗦无奈极了,他是真没想到首领出了这么个变态题目,居然真有人一丝不苟,认认真真去完成。
这可苦了他,天寒地冻的要在外面陪他吹冷风,兽人耸拉着嘴角一副难受的模样,祈祷苍鸣快点放弃挣扎,不然他脑子一抽不会转弯,真弄到月上中天,自己要跟着受罪,这么冷的天,到晚上他得成冰雕!
兽人想破头也不明白,不过是十二部落的族长之位为啥还有人为它舍生忘死。
那玩意在烈鹰部落还不如一个普通族人地位高!
这位兽纹是白银四纹,不当那劳什子的族长,来烈鹰部落起码能混个大队长,不必一个破部落香?
兽人缩手缩脚的碎碎念,看着前面顶风冒雪认真搜寻的苍鸣骂骂咧咧,真是脑子有坑!
苍鸣才不管后面的兽人怎么想,反正冷的是他,又不是自己。
烈金藏东西耍了心机,只说在外边藏东西,可没说藏多少个。
苍鸣拧住眉头,狼眸变作深邃的幽蓝,空气里从好几处方向传来相似的味道,他顿住脚步仔细嗅了几下。
他必须将大致方向确认清楚,然后找到最佳寻找路线,外边风雪不大不小,却能掩盖不少东西,特别是气味,随着时间推移,散在空中的味道越来越淡,若是不加快速度,即使是他也很快就要闻不到了。
苍鸣迈开脚步陡然加快的速度打了后面人一个措手不及,白狼速度极快
,又和雪色相融,几乎一眨眼的功夫便彻底消失在兽人眼中。
他直愣愣的看着苍鸣不见的方向,冻麻的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等白狼跑的连飞奔时扬起的雪花再次落下,兽人大惊失色的回过神来拔腿就追,可茫茫白雪,纷纷扬扬的雪花连他的脚印都快掩盖掉,哪里还追得上?
兽人脸色微变,站在雪地里头皮发麻,这下他走也不是,回部落也不是,郁闷的想撞墙。
烈金首领不好惹,如今他要自己看着的人跑没了影,他该怎么回去交代?
白狼速度太快,自己打个呵欠的功夫人就跑没了?
回去这么说他敢保证自己别说明天的太阳,就连今晚的月亮升起他能不能看着还两说呢!
兽人连骂骂咧咧的心思都没了····
甩掉尾巴的苍鸣很快从一颗树下的泥巴里挖出第一件物品,是个样式普通却熟悉的陶罐,指腹摩挲着陶罐腹部的那几个字,略微有些熟悉。
脑子里出现一点画面,身穿兽皮裙,扎着两条辫子的小雌性,坐在兽皮垫子上,拿树枝一笔一划写着字。
那些字苍鸣不认识,听见小雌性拉住他的手沿着字描摹,用软软糯糯的嗓音教他念:“痒痒粉。”
“苍鸣哥,你别的不认识没关系,但这些瓶瓶罐罐上的一定要记得,不然哪天你拿错了,我们都要吃苦头。”
小雌性吐了吐舌头。
吃苦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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