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被龙尘差点摔成肉饼的周耀阳,龙尘不得不赞叹,武者的生命力真是顽强。
上次差点被摔成一张薄纸,如今已经可以像没事儿人一般,看来周家在这个孩子身上,花了不少钱。
周耀阳上次被龙尘一摔,周身骨头几乎没有一处是好的,花费了大笔的金币,才算是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即使以周家的财力,这次也算是伤筋动骨了,今天周耀阳过来,是想再求几颗固本培元丹。
毕竟现在的他,虚弱不堪,而且睡到半夜后,就会开始产生幻觉,会有无数厉鬼缠身,吓得他晚上都不敢熄灯碎觉。
而每天清晨,他就会感觉到灵魂之中,如同数万根钢针扎着一样痛,疼的他满地打滚。
可是炼药师公会的药师,检查了几次,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说估计是因为体弱气虚,导致湿邪入侵,只能先想办法固本培元。
可是这都半个月过去了,没有半点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了,晚上就算是不睡觉,周耀阳也会看到无数厉鬼索命的情景。
而清晨灵魂已经不再是被针扎,而是被烈火在炙烤,痛的他生不如死,如今的周耀阳,骨瘦如柴,脸色黄,早就不复当初的潇洒。
“周耀阳,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龙尘带着天官赐福的笑容,大老远就亲切地举着手打招呼。
原本就有些魂不守舍的周耀阳,忽然见到龙尘,如同见到鬼一般,脸色瞬间惨白。
“龙尘……你……你想怎么样?”
“你这个表情,让我很难堪啊,我只是关心你,想问问你,晚上厉鬼索命,和清晨灵魂炙烤的滋味如何?”
龙尘摇摇头道。
“你……你……怎么知道?难道说……是你?”
周耀阳双目之中充满了惊恐。
他忽然想起来了,那天龙尘将他摔晕过去后,曾经喂了他一颗药丸。
据炼药师说,那颗药丸是一颗护脏丹,能够让他短时间内,不会因为脏器衰竭而死。
但是周耀阳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今天龙尘这么一说,他立刻想起了那颗丹药,他瞬间恍然大悟。
“龙尘,一定是你搞的鬼,是你在害我,你好卑鄙”
周耀阳双目之中全是怨毒之色。
想着这些天来受到的折磨,不禁睚眦欲裂,怒吼一声对着龙尘扑来。
“啪”
一只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力量不大,只是将他抽飞了,并没有要他的命。
“卑鄙?你这么说,我怎么敢当?我再卑鄙,也及不上你的百分之一,你说你这些年,用了多少卑鄙手段来对付我?”
龙尘轻轻扬了扬手,淡淡的道:“恐怕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吧,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如今我龙尘翻身了,如果不好好回报与你,又怎么对得住你呢?”
脸上挨了一巴掌,反倒让周耀阳清醒了许多,他养伤这些天,没有放弃对龙尘的关注。
前些天龙尘击败大夏国皇子的一位侍卫,轰动了整个帝都,那可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凝血境强者啊。
现在武力上,周耀阳不是龙尘的对手,身份上,龙尘是一位高贵的丹徒,更不是他能够比较的。
想起那位药师的话,他不禁怀疑,那药师分明知道龙尘做的手脚,却始终不肯给自己治好,让他白白受苦,一时间恨的牙根痒痒。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错怪了那个药师,龙尘炼制的那枚丹药之上,涂上了追魂液,除了云奇大师,谁也别想查出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