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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别院的路分明短暂,沉青却感觉仿佛在马车上度过了无限长的时间,沉轶把她裹在大氅里抱回房间时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沉轶将她放到床上,解开大氅,包裹着的女人上半身已然全裸,玉乳被玩弄的红艳湿漉,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模样更加惹人怜爱。他褪下自己的衣物,露出青筋暴露的性器,他半跪到她身体两侧,将这狰狞的硬物放到她雪白柔软的胸乳之间。
她颤抖地更加厉害,男人试探性地拢住两团乳肉,包裹住肉棒,埋在温香软玉之间的美妙体验让他忍不住想要立刻开始肏弄,然而女人几乎无法控制的颤抖让他停滞。他俯下身抵住沉青的头,“看着我,看着我…”
她睁开眼,看向他的眼睛里满是某种被深刻地伤害后的惊恐与畏惧,狠狠刺痛他。他轻轻抚上女人的头,以一种安慰的姿势,“我刚刚太心急了,没事的,没事的。”
他安抚性地环抱住沉青,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唇,呢喃着:“我不会伤害你的,再也不会了。”
他的手温柔地抚过她的胸乳,腰肢,与其说是爱抚更像是试探,指尖经过之处激起一片粟粒,他耐心地解开缠绕在女人身上的衣裙。手指缓缓下探到已经被露水濡湿的腿心。那个夜晚的恐怖回忆再次回到沉青眼前,“不——”
她开始大力地挣扎。
沉轶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坐在床头,跪坐在她两腿之间仰头看她,“这不可怕,我会让你快乐的。”
他低下头跪伏在她腿心,缓缓舔舐上那汁水丰沛之处,沉青绷起脚尖仰起头,不愿看男人的头颅是如何在自己身下暧昧地移动。
他的舌撬开像蚌壳一样紧紧闭合的腿心,将那粒珍珠含入口中吸吮,最柔软的地方被同样柔软温热的舌裹住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沉青的脊背,她难耐地仰起脖颈,却并未再阻拦。沉轶受到鼓励,放过那粒被含吮得充血硬挺的小蒂,试探性地用舌触碰着她柔软的贝肉。晶莹的液体从中流出,是属于她甘甜的滋味,他大力地舔弄着,手指摩挲着刚被舌玩弄过的阴蒂,两重快感的袭击让沉青避无可避,她的手攥住男人伏在她腿间的头,却不知道是想让他停止还是更深。沉轶的舌几乎完全深入甬道,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深入又抽出,每一次都卷起一捧花液,手指跟随着节奏捻起阴蒂又松开,温热的舌头带来的刺激与肉棒又不同,空虚从他吸吮的地方渐渐升腾,沉青全身的感官几乎都集中在那一点,感受着他柔软的顶弄,吮吸和摩擦,疯狂的快感交织着渴望,她呻吟出声,大片大片液体从身下涌出。男人抬起头看她娇媚难耐的模样,微微笑起,唇边还沾染着她晶莹的花液,格外淫靡。
沉轶吻上她微张的口,唇舌交缠间将她的液体气息度给她,他握住她的手,引领她抚上自己已经滚烫硬的肉棒。沉青的手并不算小,竟也无法一手合握,难以想象这样的巨物曾经是怎样在自己的身体里翻云覆雨,恐惧又开始抬头,她微弱地抗议,“不——”
。沉轶包裹住她的手,引导她慢慢地前后移动着,让她感受这狰狞的巨物是如何在她手心温驯地弹动。他的头抵住她的,在她耳边轻轻询问,“可以吗?”
沉青的睫毛快地抖动着,她无声地小幅点头。沉轶握住她的手把肉棒缓缓移动到她微张湿润的穴口,松开手让她自己将肉棒送入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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