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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瑶被拉进刘红梅的家。
不同于二叔家又买沙发,又摆家具,刘红梅家里简单得只有一张吃饭的圆桌,旁边摆着一圈凳子。
客厅里放着几把椅子,前面摆了一个长桌当茶几,多余的装饰都没有,处处透着简陋。
刘红梅排了两小时队伍才买到的汉堡摆在茶几上,一名背对着沐瑶的男人靠着椅背,正和一个十六七的少年大眼瞪小眼。
听到动静,他半侧过身,与沐瑶看过来的视线对个正着。
两人都是一愣,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彼此。
“你受伤了?”
凌千绝看到沐瑶白嫩的手指上流了好多血,俊眉一拧,语气严厉,暗含风雨。
沐瑶垂眼去看自己的手指,见那深深的伤口出了好多血,这才觉得疼,下意识地想塞到嘴里舔一舔。
“别动。”
凌千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被她傻乎乎的举动气笑了,“你想伤口感染?”
沐瑶一本正经,“唾液在古代被成为‘金精玉液’,中医认为,五脏化五液,其中脾为涎,肾为唾,既唾液为脾肾所化,能消毒抗菌,帮助伤口愈合。”
凌千绝俊眉一扬,“你还真懂医术?”
“你不相信我?”
沐瑶满心的委屈。
谁都可以不相信她,只有凌千绝不可以。
刚才与二婶玩心机,她还能运筹帷幄,可面对怀疑的凌千绝,委屈不断的从心底翻涌。
她扭着手腕,试图甩开他的手。
剧烈的挣扎,根本不把自己的伤势放在眼里。
“别乱动。”
凌千绝生怕她伤到自己,小心地圈住她的手腕,使了一个巧劲,让她不能动,“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觉得你年纪小小的,懂得真多。”
他从没有看轻过她,只是好奇,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怎么懂那么多。
独属于他的热度从两人相贴的肌肤传来,凌千绝的手很糙,硬硬的茧子摩擦着沐瑶细软的肌肤。
男人与女人明显的不同,令凌千绝一愣,这才注意到两人的贴近有多么不合适。
他飞快地松开手,抵在唇边,尴尬地咳了两声:“你这伤口挺深的,先去水池子冲冲,小心感染。”
刘红梅在一旁看热闹,这时候也不咋呼了,音调柔了很多:“对啊,姑娘,那边就是厕所,你快去冲冲,碗碴子可别留在伤口里,我这就给你拿药。”
凌千绝一听,原本要移开的脚步,下意识地跟在沐瑶的身后,看着她认真的在水龙头下冲伤口。
“谁弄的?”
沐瑶的手一顿,“我自己。”
凌千绝剑眉紧拧,他并不相信沐瑶会大意的伤害到自己。
虽然接触不多,他却能感觉到,她是一个性子谨慎的小丫头。
“我要听真话。”
沐瑶无声叹气。
他就是这样,不管她掩饰的有多好,总能被他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
“二婶让我干家务,我不小心挤多洗涤剂,手滑打碎了碗。”
她以为自己能很平淡的说出来,可对上他,她的语气里情不自禁地蔓延上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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