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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安郁的一只手臂,说出的话带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讨饶。
“阿郁不要动,让我靠一下好不好,我头有点晕。”
安郁明了,没再动作,她开口让驾船师傅就近找下停靠点,然后又看向皱着眉头的林渡溪,又无奈又好奇:“你晕船怎么还这么开心登船?”
林渡溪却只是扯出一个笑,随后抱紧安郁的手臂,埋头陷进她的颈窝,闷声道。
“因为是和阿郁一起乘船呀,和阿郁干什么我都很开心,不舍得错过。”
由于难受,她的话说出口时就带上了虚弱,惹得人想保护。
安郁一怔,眼底里带上了不解,她低头看向难受的林渡溪,终究还是没把那句疑问说出口,任由思绪飞离。
既然不舍,那为什么分手时这么决绝。
既然已经分手,那为什么头像依旧是那幅画,那张画时安郁在课间无聊时画给林渡溪的,没想到却被她一直当成头像至今,故意讨好她吗?
可那些冷漠的话,绝情的眼神还有离开时不带任何割舍的抽离,像是锋利的刀狠狠刺着她的心脏,林渡溪又怎么可能讨好她。
安郁前几年一直在想,林渡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于感情她凭什么就能说抽离就抽离,可在那个雨夜,那通无论如何也打不通的电话,不就已经很明显的说明了嘛。
林渡溪根本不爱她。
安郁一直觉得自己很贱,明明已经分手却还要给她打那通电话,得到了结果却又怎么也不肯相信,到了黄河她的心也不死。
可在无数个无人的夜里,哀怨和痛苦随着时间远离,渐渐地,这道在心里撕开的口子,也渐渐腐烂麻木然后丧失知觉,随着记忆的埋藏变成了她人生路中一段不大不小的感情往事,她也就没了追寻下去的动力。
也算一种痊愈。
可现在,那些不解和疑惑又重新漫上了她的心间,多年没得到答案的问题在现在也是难以解释。
安郁想不明白。
船只在就近的一处停靠点停下,两人下船后安郁就扶着林渡溪坐在岸边的一处椅子上。
她原本想让林渡溪先休息一下她去接点水,没曾想难受着的林渡溪也力气大的惊人,好似把全部寄托都放在她的身上,安郁一走就带着她的所有离开,说什么也不让安郁从她身边离开,死死拉着她的手臂。
安郁无奈,只能麻烦拍摄的工作人员帮她取杯水。
工作人员离开后,拍摄中止一段时间,林渡溪的动作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抓着她手臂的力气更大了起来,靠近她时传出源源不断的热意,已经超过了正常人的体温。
安郁疑惑她是不是感冒了,想询问时便听见林渡溪开口道。
“阿郁,你还记得六年前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吗?”
安郁一怔,不可思议地看向她,这是林渡溪第一次和她提起以前的事情,她心里好像察觉到林渡溪要做些什么,林渡溪却像没发现一样,望着广阔的湖面面色温柔,似在怀念过往。
安郁想的是林渡溪有没有生病,并不想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旧事重提有什么好聊的,都已经过去了。”
林渡溪面色一顿,她看向安郁,眸中露出熹微光亮,好像已经知道她接下来的话,眼神恳求她不要说下去,刺痛着安郁的瞳孔,安郁不忍的别过头去,有些事情还是要讲清楚为好,越搁置越容易生出麻烦。
“当年我们都还幼稚,无论有没有其他干扰,都会分手,只是时间长短的关系。”
只是那段时间刚好所有的契机都堆在了一起。
安郁看着远处的云烟,淡淡道,“都已经过去了。”
林渡溪看着她释然的表情,心中有如晴天霹雳,她迫切的抓住安郁的衣袖,着急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阿郁,求你不要这样说。”
她太恐惧安郁露出这样的表情,她怕安郁再次离开,动作幅度过大,刚好一些的身体又开始晕眩起来,她无力地撑着椅子,面色难受嘴上却还是紧紧抓着安郁的衣服祈求道。
“阿郁不要这样说……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分手……不要分手。”
安郁扶着她的身子,又心疼又觉得有些好笑,她气笑道。
“林渡溪,说分手的是你,说不分手的又是你,你在搞些什么,回心转意还是觉得我一直会站在原地等你无聊时才会施舍的一点感情。”
林渡溪怔住,忙抬头双手用力扯着安郁,怕她又一次离开自己,她眼中的雾气弥漫,几颗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安郁的心间,好疼。
当时的场面历历在目,林渡溪心快要被人捏碎,无力感和绝望感又一次席卷她全身,她使着全身力气,本能地抓着安郁,就像深海里快要溺毙时抓着的求生的木板,语无伦次道:“我生病了阿郁,我生病了,阿郁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不想分手不要分手……求求阿郁了,阿郁要什么我都给阿郁……别分手好不好。”
她的头好晕,又晕又疼,快要爆炸了,可远远比不上此时此刻的心痛,她努力睁着眼看向安郁,希望安郁能看到她眼中深沉的爱恋,她抓着安郁的手引着她探向自己的衣领,急不可耐地要向安郁证明自己的爱。
可安郁没有看到,她只觉得林渡溪的反应有些过激,有点担心是不是真的发烧了,她一只手好不容易从林渡溪的桎梏中挣脱出来,赶忙拉下林渡溪的衣服,遮住雪白的令人遐想的肌肤。
还好拍摄的工作人员离开,这里就她们两人,不会被其他人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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