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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口他不肯松。
“姜总兵,咱家知道的,钦差可没说陛下要堵死咱们的路。”
姜汉心中大骂,那不就是用我的命给你开路嘛!到时候出了事,银子被你拿走,砍得则是我的脑袋!
死不要脸的太监!
“本官是觉得,陛下之言也不无道理。而且圣旨已下,还有什么可说?本官还在想,要上疏一封,自请罪责,并将那千余亩分了就是。”
千余亩?李增心中不信。
姜汉的这番话,他也不信,谁这么舍得,这么轻就将口袋里的银子交出去了,还要上疏自请罪责,一个闹不好皇帝真的治你的罪,又要如何?
所以姜汉这番话完全就是回击他的要求。说白了就是再要银子,那就摊牌吧。
唉。
老太监拇指摩挲着杯沿,轻笑出声,“圣旨当然是不能违抗。咱家本就是个无根之人,年岁本来也大了,不行的话,就去说说软话,换个舒服的儿养老去。姜总兵要带武将的头儿,那咱家就东施效颦一回,带一次官宦的头儿,说不准也能领着一点赏。”
姜汉暗暗‘嘁’了一声。
正当两人这么谈的时候,外面又有人进来禀告。
“什么事情?”
姜汉问。
“禀朱总兵,巡抚王中丞派了不少人到宁夏镇。”
“干什么的?”
“说是……奉旨,度田。”
听到这四个字又是一块巨石压在心头。度田,就是要量出来这块多大、是谁的。你总不能不去认吧?要是这样倒好了,无主之,朝廷直接领走了。
再者,对方必定是有备而来,宁夏镇那么大,肯定不是哪里都度,而是先从关键人物度起,比如总兵、副总兵以及王府。
这些办法,就是他们这些大老粗都想得到。
至于这个陕西巡抚王廷相的来路,他们也是清楚的,内杨老的人。
“知道了,下去吧。”
“是。”
人走以后,屋里的两人都急了。
“李公公,这阵仗不小,巡抚衙门那边必然是内打的招呼。”
“是。我们还是该怎么做,便怎么做。”
李增说的很肯定,但听得人很糊涂,这特么不和没说一样么?那具体是要怎么做?
“公公的意思是退田?”
“怕是不得不退了,司礼监打了招呼,内也打了招呼,钦差还来了,这事已然定论。”
就是皇帝一定要如此,除了皇帝,又有谁能让司礼监和内都认真对待此事。
李增是看明白了,文官可以相互斗、武将也可以各种不满意,唯独他们,是根本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
这镇守太监看似位高,其实就是宫里的一条狗,狗不听话了,宰了换一条一点儿区别都没有。
那便让他们去斗便好了,斗不出个东西,丢脑袋的不是自己,斗出个东西,他们自然也会见风使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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