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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就是他咬的小玲姐?
像姐夫说的,小玲姐用棍子打的它牙都咬断了?
我微微拧眉,不对,小玲姐说她打的耗子是个小男孩儿,缺牙的却是个中年男子。
昨晚我刚跟那穿童装的耗子交完手,它能力一般,并不具备过人的神通。
换言之,即使小孩儿状的耗子咬了小玲姐,也不会用这么狠毒的方法去害她,不是它们心眼好,而是它们还做不到,没有这份本事……
垂眸仔细打量着牙齿,它在纸巾里肉眼可见的缩小。
由大拇脚指甲那么大,一点点的缩成玉米粒大小,但它没有消失,这说明是颗实打实的牙。
腐臭间,还散着一股很重的土腥味儿。
思维跳跃着,我双眼随即一亮,真掏着了!
门外的那个中年男子就是大妖!
能耐最大的也是它,那些小孩儿形态的耗子是它的后生或孩子!
小玲姐用棍子打了它的后生,它便用一颗牙齿去折磨小玲姐,试图让小玲姐付出最惨烈的代价。
而它之所以敢在院门外现身,还故意咧嘴对着我笑,那只能说明一点……它挑衅我!
甭管它是过度自信还是对我不屑,总的来说,第一步我算是圆满完成了。
抓紧时间安慰了姐夫几句,我又掀起红布看了看小玲儿姐,顺势拔下扎在她伤口附近的缝衣针。
老实讲她挣扎那阵儿我心里也慌,害怕她腿蹬大劲儿了这针再被拍进肉里。
一但彻底扎进去了,先不说体内游针的危险性,七星护阵瞬间就会被破,那颗牙齿蹭蹭就得上蹿,到那步不说小玲姐要遭多少罪,打死我这手指头也抠不到五脏六腑啊!
所以我当时的想法就是战决,也算做到了,全程下来也没过半小时,可即便我度很快了,小玲姐也像遭受了严邢拷打,散落的头黏糊糊的贴在脸上,面容更是毫无血色。
「小萤儿先生,这朱砂用不用擦了。」
「明天再擦也行,朱砂不光能辟邪,它还有镇静安神的作用。」
我对着姐夫说道,「小玲姐这腿是被妖物咬的,点了朱砂可以促进伤口愈合。」
「好,那就不着急擦了,先让她睡会儿吧,刚刚都叫唤的不是人动静了。」
姐夫重铺了一床褥子,抱着小玲姐过去躺好,「那这伤口还要怎么处理?」
「先用纱布简单包扎一下,只要不再流血,别感染了就行。」
当下再看过去,小玲姐的伤口已经没那么渗人了。
腿肚子的肉皮是闭合状态,黄脓什么的也都不见了。
这是好现象,作乱的邪气一出,实病自然没那么严重,一切都会朝着好的方向展。
阴阳的玄妙之处有时就体现在这里,真要是身有虚病,先生出手了都会立竿见影。
「姐夫,用不用我帮忙给小玲姐包扎?」
这些年训练下来,我应对个跌打损伤算是手拿把掐。
「哦,不用,自从我媳妇儿受伤,都是我伺候的……」
姐夫拿出装药的纸盒箱,说起这些还有点苦笑,「这些日子我被锻炼的都要成专业护工了,甭说擦屎接尿了,扎个滴流,拔针,伤口清创的我都会……」
说说他还有些动容,「小萤儿先生,我媳妇儿这个病不光是遭罪,主要是恶心人,之前送她去医院,那经验丰富的老护士看到她的伤口都忍不住跑出去吐,更别提上午来的那个先生都被熏迷糊了,没成想你这么小的年纪,为了给她看病,都敢去碰……唉!真的太难为你了,我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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