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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儿是吧!好不好玩儿!好不好玩儿!!」
噗噗噗~!
麻袋抡着地面的声音传来。
别说,这鼠哥们能玩儿大摆锤,但是对地面重击多少有些扛不住。
被我狂摔了十几二十下后,尖尖的嘴里流出了血点。
钩子样的爪子一松,它四仰八叉的躺在地面。
腿上的刺痛感接连传来,有三只耗子还在对着我的裤管狂挠!
得亏这是冬天,我里面很精的穿了衬裤,不然分分钟得被它们挠透了!
脚下一跺,我循着烟气就咬破右手中指,对着毛巾就极的画了起来——
「天有九禁,地有九梁,北斗七星,为我除秧,青龙在前,白虎在后,青龙饮汝血,白虎咬汝喉,头破脑裂,汝死不择目,急急如律令!!」
祝由解禁法门一出,毛巾上面的血符闪现了一道红光。
我屏气持着毛巾就对腿上的三只耗子抽打,「滚!」
「嗷~!」
刚刚还不怕疼的三只瞬间就被我抽的是皮开肉绽,背身的皮毛掀掀着,里面的肉并不是鲜嫩的红色,而是一片黑紫,恶臭的味道飘散出来,我神经像是被彻底激活,整个人都散着沼沼的黑气。
兴奋了。
说不出的澎湃。
索性将它们当做了冰嘎,拼命地抽打。
惨叫声不断地传出,连同那只被我摔打到懵圈的耗子一并收拾。
前后没出两分钟,地面就剩四只拳头大小的耗子尸体。
‘小男孩儿脚下微退了一步,黑爪朝我指着,「咬死她!」
我原地喘着粗气站着,微微侧脸,还能看到肩膀上的大耗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故意凹造型呢。
一般牛人出场肩膀都扛只鹰,我肩头上扛个漆黑油亮的大耗子,也挺气势逼人。
该说不说这只挺执着,你咬不破我脖子你就换个地儿呗。
姐们儿的金光咒好歹也是中高阶,护体不说是铜墙铁壁,也是不掺假的金光倒射玉楼台,是你这人身都没修出来的邪物能说破就破的么,它不滴,非得搁这咬,嘴里还着窸窸窣窣的声响,闹腾的只要我一转脸,稍微不注意点,都容易跟它嘴儿一个,连它黑乎乎的眼屎我都要看的一清二楚!
心里膈应着,我一把就想将它薅下来!
掌心抓到它背上的毛,就真跟那鞋刷子似的,硬到扎手。
没成想这东西还挺活泛,见我伸手拽它就扭着脑袋要咬我,淌着哈喇子,嘴里还着低吼。
我还真不怕它咬我,心里很清楚它短时间内破不了咒门,真咬了我手,也就是含一下,相当与我用手指给它磨下牙,关键是我受不了它狂甩的哈喇子,那就跟人工降雨似的在我脸旁边一阵飞溅,臭的我都想干哕,也就仗着我不太怕耗子,不然麻也得麻过去了。
心头一恶心,我索性玩了个狠活儿,见它死趴着我右肩,我左手便从右臂的腋下穿过去,一把拽住它的长尾巴,触感就像是握住了一条胖乎乎的长麻绳,铆劲儿朝后面使劲儿一挣,耗子吱哇乱叫着,一个后仰造型愣是被我生薅下来了!
我右臂跟着一抬,左手扯着大耗子尾巴一提溜——
那滋味儿活像是提了一大串子葡萄。
膈应人的是这‘葡萄还是个**。……
膈应人的是这‘葡萄还是个**。
耗子尖头朝下,脊背躬着,身体打着卷的还要做引体向上。
「哎呀我的妈!」
乾安声音里都透着恶寒,「小萤儿助理你真是个狠人啊!」
我没回话,气
息深绷着,一个大力便将它摔在了地面!
来吧,摔啪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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