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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樊谦就跟著百里渊一直赶路,彷佛身後有催命鬼在追著似的。
这天下午,两人到了一座驿站。说是驿站,其实就是个小茶棚,总共只坐著寥寥几个客人,以及一位面皮黝黑的中年老板。
两人点了茶和点心,在这里歇脚休息。百里渊端著杯子喝茶,还没喝上两口,脸色突然一变,扔掉茶杯站起来,坐在他後面那张桌子的几个客人也跟著站起来。
其中两人从身後扑过去,两片剑刃一左一右架在了樊谦的脖子上。另外两个人则跑去对付百里渊。
刚才百里渊喝的茶水有毒,内力消退,勉强和敌人过了几招,很快就落於下风。
驿站老板走了过来,皮笑肉不笑地说:「谭家祖先承自西域,你真以为这种事有那麽难查到?想避难去西域,想得还真单纯啊。」说完扬起手,一把撕掉了脸皮……哦不,是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
樊谦咂舌,头一次亲眼见识到这种东西,果然神奇。
刚刚还貌不起眼的百姓,面具一摘,就面目全非,样子倒还算顺眼,只是那副表情和眼神让人不太舒服。
而百里渊看著这个人,不仅仅是不舒服,更是深恶痛绝:「赵、捷!」
被他点名道姓地叫了,但赵捷却没再理会他,而是朝樊谦走过来:「这位,想必就是谭家的漏网之鱼──谭凌波少爷了?」说著,伸出手想取掉樊谦头上戴著的斗笠。
斗笠边沿挂著一层黑纱,是为了遮挡樊谦脸上的飞花刺青──当然这是百里渊的要求。
看到赵捷的动作,百里渊大喝一声,不知道从哪儿抽出来的力气,挣脱了身边两个人的桎梏,向赵捷猛冲过去。赵捷不闪不躲,一掌把百里渊拍飞出去,摔在地上,一口鲜血涌出嘴角。
「百里渊,你可真碍事,若不是你,我又何必多费这麽些功夫?所以你还是趁早消失吧。」赵捷阴恻恻地说,迈脚向百里渊走去。
百里渊被左右两个人架了起来,半跪在地,脸色灰败,看样子已经无能为力,但两只眼睛还狠狠瞪著赵捷不放。
赵捷走到他面前,冷笑几声,右手越举越高。樊谦的心也跟著越提越高。
百里渊要被干掉了吗?不不,不行啊!樊谦正要叫出声,就在这时,有一队人马从驿站北面出现,徐徐过来。
这边的几个人面朝那边半跪下去,异口同声:「参见教主。」
赵捷的手在半空顿住,然後放了下来。
那队人马继续行近,队伍最前方的那个男人尤为醒目,身著黑衣,衣服上还镶著红色刺绣,华丽中不失精致。他的头发长达大腿,发髻绑著一根细细的麻花辫,从额头缠到脑後,一串亮晶晶的链饰沿著发辫缠绕,略显繁复,但又不失大方……
樊谦迅速地想了一下,如果他没猜错,那人大概就是所谓的教主?清玉教的教主?好像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面目可憎嘛……
「冉潇湘!」忽然听见百里渊惊愕的声音。
樊谦应声看去,只见他圆睁的双目中满是愤慨,「主谋终於出现了?冉潇湘,你指使赵捷去灭我谭家庄,抢夺从龙秘笈,究竟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樊谦纳闷,秘笈不就是学武功用的吗,不然还能有什麽用?烧了烤肉吃啊?
那边,冉潇湘望著百里渊,神情极其冷淡,眼神也是,但又隐隐透出一股锐气。他没有回应百里渊的质问,目光从赵捷身上掠过,来到了樊谦身上。
如同一张大网覆盖而来,樊谦不自觉地绷紧了脊梁。
轻风过後,空气的流动彷佛在这一瞬间静止。
直到那个声音划破寂静,念出一个名字:「谭凌波?」语气带著三分疑问,七分深沈。
「正是。」赵捷接过话,走回樊谦这边。
这时候,从那队人马後方绕出一个人影,来到冉潇湘身旁。樊谦远远瞧见那人的侧脸,心头「轰隆」一阵剧震,冲口而出:「林大哥?!」
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喊,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招引了过来,包括冉潇湘,也包括那个人。
樊谦紧张得不能呼吸,心脏收缩膨胀,像是随时可能爆裂开来。然而,当那个人转过头来,他的心便急速下坠,坠入谷底。
这张脸……从侧面乍眼看去虽有几分神似,但从正面仔细一看,轮廓却明显比那个人柔和很多。此外,那个人也不会露出这种魅惑不清的笑容,好像有桃花在嘴角盛开一般。
更何况,那个人早已不在人世,不可能再出现在他眼前……
尽管对此心知肚明,却还是有些失望。明明在两年前就已经绝望了的,也不知道怎麽还会重新萌生这麽荒诞的奢望……
至於那个被他错认的男人,很快就收回了注意力,重新看向他们的冉教主。
两人低声交谈几句,而後,那人从马背上跳下来,走到樊谦跟前,握住他的手腕就要带著他往回走。
「佟左使。」赵捷不悦的话语响起,「你又想玩什麽花样?」
「既然人已找到,自然要带去给教主过目。」佟安聿答道,嘴角依旧挂著笑容。
面对这张堪称美豔的脸,赵捷眼里却溢出不加掩饰的敌意,蓦地凑到他耳後:「佟安聿,你是用什麽手段哄骗了教主,让你在这短短两年间平步青云,我不想知道。总之你给我记好了,我不是教主,那番『一切只为教主』的说法你最好省著点用,我可不会吃你这套。」
佟安聿拿衣袖擦擦被赵捷喷过热气的耳朵,优雅地笑了笑:「赵右使,凡事以己度人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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